顿，匆忙将雪白的亵衣穿上，又披上素色长袍，掩住蓄满肌肉的腰，刚起就和闯进来的清琏目光相撞。

        她角上扬，腮边漾起小小的酒窝，如献宝似的捧着白玉小罐放在木桌上，鹅脂般的罐与坑坑洼洼的木桌格格不入。

        清陆拿起，刚掀开罐盖，一沁人心肺的幽香钻入鼻尖，有些像木兰清淡的花香。

        “是...玉膏？”

        玉膏是极为名贵的愈伤药膏，由十多种罕见药材所制，甚为珍贵。

        清琏快速地点着，“这是师姐给我的，我跟她说云琤师兄卑鄙刺伤你的事，她便让我送来。”

        听到师姐二字，清陆有些恍惚，耳垂沾着粉红，前些日子了一个香艳的春梦，肢交缠之间，他看清了她的面容，正是倾慕的清枝师姐。

        他垂眸看着晶莹的膏，伸出手指轻轻拭着罐上沾上的一缕灰尘。

        “你真的是赶上好时候了，不然这个玉膏你是用不到的，师姐前段时间伤了手臂，你快偷着乐吧。”

        清陆骤然停下动作，温的面庞满是难以置信，猛然抬望向眼前托着腮自言自语的清琏。

        心脏怦然快速动，似乎要跃出膛，他咽了咽吐沫，控制住颤抖的声线，询问：“师姐什么时候伤的手臂？”

        “半个月前吧，她从逍遥山游历回来的那天。”清琏想了一下。

        半个月前，正好是他了那个梦的日子......这可能不是梦。

        清陆心里如同一团乱麻，急需独自一人理清混乱的思绪，他便开口赶客，“清琏，你先回去吧，我要敷药了。”

        “哦，好的。”

        清琏被他生的一句弄得迷糊，觉得自己待着也不方便，便抽离去。

        —

        夜色沉沉，青云峰只剩下几盏零星的灯火。

        写意阁里，清陆放缓脚步，屏住呼在排排书架里穿梭，步伐有些急促，似乎是有些什么要紧的事情。

        这写意阁入内有所限制，里面都是寻清宗珍藏的书籍。

        像他这样卑贱如泥的弟子，就算预约也毫无进阁的希望，否则他也不会选择半夜偷偷潜入。

        清陆的视力一向不错，最近修行有所进步，昏暗的月色里也能模糊地识得字，最后终于在一个书架前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