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足够逗得她乐出声来，庄越下意识偏看过去时，瞧见眉眼弯弯和乐此不疲。

        宁语冰站定之后，也没想到松开抓着的手腕。于是庄越也没提，只是随她静静站在便利店自动感应门外。

        KTV外的冷风起来的动静有些骇人。

        “……这么没用啊。”宁语冰嘀咕了句，拍拍手，有点嫌脏，于是再拍拍膝盖，这才站稳了，依旧拎着板。

        刚才那场闹剧迅速引了众人的视线，不是凑热闹的、还是真关心的都一并围拢了过来，却又与倒地呻的南保持一定距离。这只让宁语冰更觉得厌烦，她鼓了鼓腮帮子，不看人、也不顾那些探究的视线，径直转，抄起半张脸写着‘呆呆’二字的庄越……的手，然后撂下句‘交给你啦安然然！’。

        庄越则是被这样的凉意得清醒了些，他紧拽着不属于自己的外套，奔跑的脚步刚开始带三两的趔趄，紧接着却是畅快、是他许久没曾有过的畅快。

        星月稀疏，路灯照下的冷光足够明亮，并也衬得边上那家便利店里的光线显得了几分。

        “只要你别告诉她就行啦，一定要替我保密！”

        他：？

        树枝低垂，扫下窸窣的影子。

        疼。

        一刹那，冷汗沁出，从额落。

        ＊

        宁语冰也是盯准了这时机，讲究乘胜追之，以防后患，于是一提膝，仗着对方弯腰吃痛的时候，往他小腹来了一记，力不重，要的是一瞬的麻木感和在地上成虾仁似的丢人。

        说着，他两步并作一步，跨上前去，伸手就要去钳住，却被反扣住了腕，往背后一拧，骨是免费松了，但这手也是废了。

        “你爹呀。”

        话锋一转，同样是和的腔调，后两个字吐得清晰准，直梆梆，撞在南的耳上，掷地有声。与之一起砸上去的还有抡了半圈的板，宁语冰昂起脑袋，甜笑挂着，在南眼中却是泛着冷意的、彻骨的，没由来的凉。

        话尾余音甚至还没传达至正眉心、满都是风雨来的不爽的段安然的耳朵里，她就已经一手拽着新投资对象，一手拎着新老婆，找个方向就溜走了。

        这期间她又后撤了小半步：“我是……”

        ……反正也没影响到别的顾客。庄越这么想到，然后便被宁语冰叫住，顿了脚步。

        庄越想起那是他之前提到的品牌。

        ……我怕她什么！

        宁语冰转回，视线从他脸上往下挪，最后落在半鼓的口袋上，伸手指了指。庄越后知后觉——口罩里边了。

        庄越愣了愣，也没察觉到角弯起的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压得发哑，说出的话语是笃定而认真的：“我答应你。”

        让人完全没法拒绝，虽然不知为什么，起码庄越是这样。他就带着自己那半清醒半昏昏的脑子，听了第三回叮咚声，这回终于跨过了那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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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留想拦、又不敢拦，心底还揣测着她是个什么份来历的众人，和自家幼崽差点被人动手脚，因此非常不爽的段安然。

        又是一次叮咚声。

        “在那里，”他是记得包装的，没必要一瓶瓶看过去，直接就指了指，在冰柜最上层的，顺便就探取来，摆到宁语冰面前。是一整瓶桃色的玻璃包装，“你不是，不能喝酒？”

        “进去看看吧——”宁语冰也对上他的视线，说话时带着动作一起，摇了摇他的手臂。

        庄越努力将捋平了，在这里发挥自己的台词功底，好让话说得清楚些。

        再往前一步，透亮的玻璃门自动往两侧打开，响起欢迎的叮咚声。宁语冰却不再往前，反倒后退，等那门关拢了，又重新踏步向前。

        “在安然面前是不可以，”宁语冰煞有其事点，然后松了腕，这才腾出比划的手来，了拇指和食指，“不在她面前，可以喝——一点点。”

抵在齿列上，微张，重新将脖颈抬起，嘴角的笑意依旧是不吝着弧度，弯弯翘翘。

        便利店的规模不小，尤其是冰柜成排，铺满了整面墙。

        这一记吃痛在腰上，是真将南砸醒了，他反思起自己被镇住的半瞬，转眼就把狰狞怒气摆到台面上：“好啊，你敢耍我……！”

        宁语冰牵着手腕，直奔往酒饮料那块走，嘴里念叨着：“不知这里有没有呀……桃、桃窑是吧？”

        于是上，换来宁老板满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