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唐古顾不上没干净的，拿了巾裹住就走了出来。

        野猪嗤了一声，“有这么多钱，什么样女人找不到？”

        她肤很白，被热水浸过后的肤微微透着粉意，穿着男士拖鞋的脚特别小，脚趾都小小的，指甲粉粉的。

        其他人都在嘲笑猴子，“别争了，人家都看上老大了，你就别想了。”

        唐古咬住才没让自己哭出声，她怕得浑哆嗦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

        猴子刚放好水出来，闻言乐颠颠奔了过来，“来了来了！”

        “老大，你来分吧。”其他人殷勤地把位置让给他。

        猴子想想也有理，提着自己那袋钱愉快地坐在一边数钱去了。

        “跟你。”唐古用颤抖的重复一次，“我说，我想跟你……跟你睡。”

        他把枪随手丢到桌上，摘了面后，接过一个男人递来的茶杯喝了口水，这才说，“监控搞完了，你们分完钱就都出去躲一阵子。”

        他话没说完，手臂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抱住了。

猴子的手，哀求，“你放了我吧，好不好？我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给你钱。”

        猴子不理她，哼着歌进了洗手间。

        男人看穿她的意图，轻声笑了，“条子找不到这里的，你拖延时间也没用。你要是后悔跟了我，就出去找猴子。”

        她只能赌一次。

        直到……老虎面的男人出现。

        男人盯着她的脚看了许久，这才抬，冲她说，“把巾拿掉。”

        男人皱眉，“猴子呢？自己弄来的自己弄走。”

        唐古又去求别人，其他摘了面的男人正把抢来的钞票倒在桌上，她挨个去求，男人们却是笑容邪恶地看着她说，“放心，让他尝个鲜，待会就轮到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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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在外面吃完饭，小姑娘还没洗完澡，他进去看了眼，浴室尽是蒸腾的热汽，他拉开浴帘，看着在他目光下惊惧发抖的那，嗓音带了点哑意，“还没洗完？”

        “跟我？”男人确实在几人当中属于长相出众的，眉黑，瞳仁却淡淡的，他眼角位置有一疤痕，显得整个人充满了阴鹜感。

        男人直接坐下，拿了钱往袋子里，了一袋又一袋，扔在地上，“野猪的，这个给猴子，这个给公牛。”

        唐古压抑住全的恐惧，她不想被轮，此刻，面前的男人是老大，如果讨好他，是不是就意味着，她不用被其他男人……那样残忍地对待。

        猴子变了脸。

        男人闻言笑了，他当众撩起唐古上的白色T恤，了那把细腰，随后才说，“行，去我房间。”

        猴子在边上大叫，“老大！这是我的！”

        就在这时，小姑娘却抱住了男人手臂，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大哥，我跟你，我跟你好不好？”

        其他人都笑个不停，“哈哈哈！猴子你长得太丑了！还是我们老大长得比较招女人喜欢！”

        小姑娘眼睛红红地用巾捂着，声音抖得厉害，“……还，还没。”

        抬看去，小姑娘脸上全是泪，她目光害怕又可怜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