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静谧，偶有烛花爆裂之声，旋即又被滋滋水声覆盖。赵蕴被换了个姿势趴着，两人挤在这张矮塌上，却让下紧紧相连，她许久不曾行过这事，被撑得肚腹满满，总觉着那硕鲁莽的肉过分大了。

        “晚些再看，我去大理寺一趟。”

        她脸红扑扑地睡下，赵起转出了承欢殿，陆一从暗显出影，将竹筒中卷好的书信铺开、献上，“殿下，扬州来的消息。”

        时人偏好胡服，女子穿着却不兴束，旁人往往一眼便可分辨。然赵蕴今日前一平川，囫囵扫她一眼，只会以为是个容颜俊秀的少年郎，是难惹人起疑。

        经此夜后，赵蕴闷在中一月有余，才又收到李瑛传讯，说是已打探到萤下落。

        “可曾吩咐传话的婢，让殿下换成轻便打扮？”李瑛一灰不溜秋的帛布衫，侧颜彪亦是卸了轻甲，充作普通百姓装束，混进人堆亦不觉突兀扎眼。

        这不怪李瑛手脚慢了半拍，个中缘由若细细说来，长篇累牍。只教人知，他与赵起打了数回机锋，方从蛛丝迹里寻得线索。

        顿了顿又，“殿下不易察觉，但此事……已是有人盯梢，若暴那婢女关押之，于你，于安王殿下，恐会遭人非议。”

        赵蕴冷不防被问懵，她大可顺着赵起的意思。换作以前，她便是如此，眼下却难将就，“我已经分清了，不是那种喜欢。”

        语带三分漠然，再看她面容委顿，不多理睬他人，李瑛还她是起床气未消解，便解释，“今日所去之，路途较远。”

        刹那间涌出七八个人，奔向四面八方，细瞧他们各自量，竟和李瑛与赵蕴都相差无几。李瑛捉着赵蕴手腕，往最近的香料铺子里一躲，等上一时半刻，门前停了辆驴车，颜彪着斗笠，一口陇西乡音，“四哥，上车了，大娘子喊你们回家吃饭。”

        驴车颠簸慢悠，内里大小亦不及平日座驾宽敞，为让赵蕴坐舒坦些，李瑛一双长只

        赵蕴不明就里，“若说她是个卑贱的下人，那她又哪来的胆子给我下毒？不过是个被冤枉的可怜人，哪需提防到这般田地。”

        赵起并不意外，他怎会不懂，赵蕴是被骗得好，故而与他偷欢几场。只不过今日见了她和李瑛一块，仍是气血翻涌，有说不清不明的嫌恶。

        “我亦不知。”李瑛似有困惑，摇了摇，“离了京城七载，许多事已难插手。”

        随后便亲自为她沐浴，当中少不了又一轮狂风骤雨。直至送上床榻，赵蕴昏睡之际，在她耳边有个清晰的男声叮嘱，“近些日子别瞎跑出去，若定要和你那李将军幽会，且得好好乔装打扮。”

        不知何时赵蕴又是寸缕不着，被咬那两颗时，她微微低，眼神涣散。在她上动作之人的长相渐发模糊，唯独被肉猛地侵入时看清了他脸，“哥哥……”

        但他亟待证明此言非虚，略显急促地咬住赵蕴双，不等她挣扎逃脱，便亲到她珠胀，出淫靡水光。

        他自不知赵蕴是听了谁传的讯，只听她，“什么赶上了？”

        “原是担心传讯未至，看来赶上了。”

        她夹紧被填满的花，绵延不绝的淫水浇在那孽的小孔上，令赵起腰眼发酸，狠狠了两把圆肉，复又全没入再抽出。

        只是他俩人高大，腰杆直，赵蕴夹在中间左牵黄、右擎苍，便似京中那些个最爱闲逛，不务正业斗鸡走狗的浪子。

        好在赵起未有存心折腾她的念，弄了三刻，抵着柔韧热的尽，突突地将水全交待在里。

吗？”

        “无需喜欢，也能这事。”

        他卷起赵蕴钻入车中，“委屈殿下了，暂先共乘一车。”

        他还再说，颜彪却拼命朝他使眼色，以语：“人来了，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