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要的一个把柄，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利用？”

        郁尧冷眼看着他，“你可以试试。”

        “好，”宣禾忽然一口答应，“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保证上离开王府，以后对王爷敬而远之，再不会逾越。”

        “什么？”

        “你放心，此事不会让你为难的，”他俯凑近郁尧耳边说，“帮我进。”

        郁尧一愣，反问，“原来你的目标是女皇？”

        宣禾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我来了王府，就不会空手而归，你不必知我进的目的，但是我非去不可，你也可以不帮，我不会勉强，因为我自有办法让王爷帮我进。”

        “我答应你。”郁尧阴沉着脸，一口答应了，“我可以让你见到女皇，至于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一言为定。”

        宣禾说完就走了，行至门口，脚步顿住，进来的阳光将他的形晕得影影绰绰，扭对郁尧说话，声音很轻，带着郁的忧伤，化不开的愁，“世人都羡你恩无双，却不知，你也只是个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徒有美貌和智慧，可飞不出一个女人的手掌心。”他轻叹，“都是深中的可怜人。”

        “你错了。”安静过后，背后传来郁尧清冷的回答，“我心甘情愿，画地为牢。”

        宣禾愣了愣，走了。

        ―――

        中午，凤离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消息，君后病了。

        “君后怎么样了？”郁尧惊讶地睁大眼睛，表面上关心君后的病情，实则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下药的时候可没手下留情，那药的分量足够女皇折腾一晚上的，就君后那柔柔弱弱的子，受得住才怪了，对付女皇多没意思，要让她尝尝什么叫心疼，那才有趣。

        “他没事，太医说只是劳累过度。”凤离说，“都怪皇姐太不知节制了。”

        “等他子好些，我想进看看他。”郁尧拉着她的手，柔柔地说，“我生病的时候，君后很关心我，送了好多补药过来，还时常跟人打听我的情况，这么些天了，我子好多了，一直没能当面谢谢他。”

        凤离笑着摸了摸他的发，意有所指地说，“也是，你们俩应该会很聊得来。”

        郁尧脸色一红，“妻主就别笑话郁尧了。”

        “哈哈哈，好了，我先去换衣服，再过来陪你用膳。”凤离大笑了两声，心情不错，她怕郁尧饿着肚子等，急急忙忙地赶回来的，朝服都没来得及换。

        郁尧乖巧地点点，待她走远了，脸上的笑就落了下去，小九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旁，低声问，“主子，太医都进了，君后被下药的事女皇肯定会查，您不怕她查出些什么端倪吗？”

        郁尧不以为然，“那药无色无味，隔夜就蒸发了，任她通天的本事也查不出什么，再说了，就算她猜到是我，无凭无据，她又能如何？我都还没同她计较之前的事。”

        “主子说的在理。”

        “你退下，我妻主要回来了。”

        小九又消失了，空气中仿佛从不存在这个人。

        过了几日，郁尧随风离入看望君后，他还带上宣禾，名曰带他出来透透气，凤离没说什么，在车上也是几次言又止，也许是碍于郁尧在场，宣禾也没有主动开口，目光落在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

        内，凤离和女皇去御花园谈事，郁尧闲殿里闷，和君后约在殿后的湖心亭聊天，宣禾默不作声地跟在郁尧后。

        君后的脸色看起来依旧不太好，有些苍白，仿佛一阵风儿过就会倒，几人坐下后，侍童们连忙端了热茶过来，过了一会儿，女皇边的近侍拿了件披风过来，说是女皇吩咐了，君后受不得凉，今日风大，让几位主子少在外面待会，可以去屋子里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