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尧却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冷着脸,面无表情地淡淡
,“即便你包扎好了这一
,还会有第二
,第三
,只要妻主受了伤,我便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郁昭动作一顿,轻轻
了
他的伤口,自嘲一笑,语气有些艰涩地说
,“你到底知不知
,我
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只是想治好你的
。”
郁尧沉默,低垂着眸子,长长的睫羽眨了眨,轻声说
,“我知
,所以我不怪你了,我只怨自己无能,是一个累赘,总拖累妻主,如果可以,我宁愿废了这双
也不希望她有事。”
“所以我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了吗?”郁昭苦笑着问
。
郁尧没说话。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心疼你。”郁昭无奈地摇了摇
,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几分释然,有几分不舍,还有几分失落,她守了这么久的人儿,终究不属于她。
她帮他包扎好伤口,站起
往外走,他抬起
问
,“你去哪?”
郁昭
也没回,抬
望向天,眼眶有些酸涩,高大的背影一如往初,依旧是从小护着他的那个人,低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惆怅,轻声说
,“我去找她,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有事的,答应过你的,我从来不会食言。”
她走了,暮色降临都没回来,郁尧担心地守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往外看,望穿秋水,门都要被看穿了也没能把人盼回来,从满心期许到渐渐失望,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妻主会不会出事了?
夜里风大,天气凉,他却觉得没有比他的心更冷的了,小竹来来回回劝了他好多次,让他进屋子里,可他充耳不闻,铁了心要等到凤离,小竹没法子,只好拿了件斗篷过来给他披上,可郁尧心不在焉的,连衣裳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也没察觉到。
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郁尧再也坐不住了,叫上小九就要前往黑岩林。
这时,门开了,有人踏了进来,他惊喜地看过去,发现是郁昭回来了,只有她一个人,他向她
后努力张望,任凭他看破了眼,也再无其他人影,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妻主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
郁昭看见他脸上的神情从欢喜变成了失望,无法言说的烦闷涌上心
,张了张嘴,
言又止,他不关心她的生死,心里只有别的女人,甚至没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是跛的,一进黑岩林就碰见了一只大棕熊,打斗中不小心把脚扭伤了。
郁尧眼巴巴地盯着她,她摇了摇
,“我没找到她。”
“我自己去找。”他一听这话就急了,推着轮椅就要往外冲,被郁昭伸手拉住了,“郁尧,你别任
了,那里危险重重,你去了也是死路一条,再说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找到了她,又能帮得上什么忙呢?”
“是啊,我帮不上忙,我就是个累赘……”郁尧低着
,盯着足尖轻声喃喃自语。
“我不是那个意思。”郁昭有口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