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鱼似笑非笑的，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也许是因为感冒发烧的关系，昨晚刚降下去的温，又突然升了上来，幸好哥哥发现的及时，晚餐过后就给她吃了退烧药。所以哪怕时间还不算太晚，难得的她有了睡意。

        “嗯。”她接过牛，“准备睡了。”

        伸出手臂，想要将小夜灯给关了，却摸到了温热感的一个东西。

        夜幕降临。

        女孩白的脸庞了出来，白海打开一条门。

        黄耀把牛给她：“小海睡了吗？”

        “好痛啊…真的好痛啊…”齐鱼痛得轻声轻声叫唤。

        “小肉，我好痛啊…”可这病没法医。

        他收回手，小心地攀着她的床：“小肉我来看你了。”

        “齐鱼，我们分手了，你以后不能再爬阳台来我房间里了。”

        “我不是昨天约你今天要见面了吗，可是今天你好像心情不好，我就想着等晚上可能你心情好点了，就愿意见到我了。”

水的鱼。

        “呀。”白海上惊醒。

        黄耀端了一杯，点了两下门，门里很快响起了脚步声。

        哥哥给她的床留了一盏小灯，弄的夜色昏昏沉沉。

        他把糖炒栗子放在了她的手边，竭尽全力克制自己。

        “你看，这是你喜欢的糖炒栗子，我还特意让老板用油炒的，你之前不是说想要吃的吗？其实我都记心上了，我以后再也不着你吃东西了，你喜欢的我都二话不说给你买行不行。”

        她不舒服地叮咛了一声：“唔…”

        齐鱼笑得干巴巴的，一点也不知现在的自己其实很是狼狈吓人。

        “小肉你被我吓到了是不是…”他把手向她的脸伸去，想要将她抱在怀里轻声细哄，她却脸一撇躲了过去。

        送别了耀哥后她关上门，听话地喝完了耀哥给她端来的牛，盖上了被子沉沉睡去。

        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巴巴的东西，脸上出了些许红晕。

        他看着她放在糖炒栗子边上的手，

        在初冬寒冷的早晨，高大壮的男孩就像一尾脱了水的鱼，成U字型蜷缩在木板上，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腹，抓住了几深深的红印，一只手死握着手机，因为抽动，手机和手掌摩着地板发出了刺耳的吱吱声音，脸的一边贴在地上，那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痕迹。

        齐鱼蹲坐在她的床，知自己是吓到她了，也怪自己反应太慢，没有注意到灯影，心疼地握住了她的手臂。

        白海看着他，明明是在色的灯光下，他却脸色惨白，上没有一丝血气，也许是因为像上次一样爬树进来的，发和上粘了几片叶子，袖口和领口稍微凌乱，活脱脱就是一副被人遗弃的浪犬的样子。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袋还热乎乎的糖炒栗子，献宝似的。

        讲白了其实就是借着这个借口想来看看小家伙的神状态，发现小家伙并没有因为分手这件事情变得神不好，也就彻底放下了心。

        “总之耀哥和你哥在楼下看电视，晚上门都不锁，你要是害怕了或者又发热不舒服，上来找我们，知了吗。”

        她的目光撞进了一个灰扑扑的眼里。

        说着话的男孩眼睛完全离不开她，之前能光明正大看的时候，都怎么看不够的人，现在更是左看右看又装了十二分的小心，生怕女孩更加厌弃自己。

        他拉开外套的拉链，边从怀里拿出什么，边迫切解释。

        白海脑袋也迷迷糊糊的，闭上眼后却总觉得照在眼上的黄色灯光一闪一闪，灯影阑珊。

        “小肉我想过了，一定是我哪里错了。我想了想，前两天我不是让你减吗，其实我是为了你好，真的，我希望你能健康一点，怕你挑食，才那么说的。”

        “哦。”黄耀挠了挠，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耀哥是来看看你睡没睡的。你哥也是，你都这么大了还乱动你手机，耀哥想着那家伙这方面脑简单的，怕你生气。”

        “知了。”白海乖巧应了。

        “这是我跑去给你买的饼，因为去的晚了没多少材料了，老板就给我用剩下的材料了一个，我放怀里结果就变得不好看了，你先尝一口，要是你喜欢吃，我以后天天给你买，而且肯定能给你买到又好看又好吃的。”

        她看了看自己大开的阳台门，叹了口气。

        他怕自己这么更惹人生厌，赶忙补上：“没事的，我都理解的，我在想是不是我太黏人了，让你不喜欢了，我本来想给你发消息的，想告诉你什么时候愿意见我都行，但是你好像不小心把我删了，我又怕打电话给你，惹你哥生气，才自己找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