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江。旅程结束，仅此而已。”

        “如果你需要，我会知，会来看你，”Jamie继续说，“如果你不需要，我也会知，不必记得我。”

        郑一执点：“就是说，我从圈养的变散养的了呗？还是单线联系，跟地下卧底似的——而且我还可以随时变野生的，只要我乐意，对吧？”

        Jamie想了想，回答：“虽然你用的形容不太好听，但，是的，你的理解没错。”

        郑一执说：“那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需要你，你走前给我解解惑呗？”

        Jamie手指梳了梳发，把蜷曲乌亮的长发扫到背后，出清晰的眉眼，“请问。”

        郑一执问：“我是第几个？我是你的谁？你从来不停下吗？”

        Jamie原本以为他起码会问“你是谁”，没想到他不问“他”，也不问“她”，只问“他们”如何。

        Jamie微笑起来。

        “事实上，我连自己活了多久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自十七岁开始食人血。

        “你是我最合心意的人类。

        “你应该庆幸我从不停下，若我学不会断舍离，我会带你一同上路，像狼驱赶羊群。”

        Jamie把楚恒从刑架上解下来，刚被调教了一晚上、又经历了人生第一次窒息高的楚恒手脚无力，Jamie单手托着他的屁，让他靠在她怀里缓缓劲儿。

        楚恒脸咻就红了，知自己走不动路倒没有挣扎，只努力挪动着胳膊让自己不压到女孩子的。

        Jamie注意到这一点，说：“不用介意，你很轻，压到也没什么感觉。”

        楚恒：……

        楚恒：“您会放我走吗？”

        “将来或许会吧。”Jamie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并提前把话堵上，“不要问我离开的标准是什么，你可以离开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楚恒安静了一会儿，注意到他们出了地下室，又问：“您要带我去哪？”

        “晒太阳。”

        于是楚恒被挂在花园里，当起了帅气俊朗的稻草人。

        Jamie端详了他一会儿，说：“张嘴。”

        楚恒难为情地张开嘴。

        “张到可以放进中号的口球那么大。”

        楚恒不知中号口球有多大，但他的记得，他迟疑地调整了一下牙齿的开合程度，Jamie把口球进去，正好。

        她又想了想，一个响指把男人上衣物全脱了，整整齐齐码在花园的草地上，楚恒从口里发出一声惊呼，Jamie随手拨弄几下他半的下：“脱个衣服就爽得叫出来了？”

        那东西没两下就竖起来了，还惨兮兮掉了几滴泪，Jamie从边揪下一朵花，花上生着令人作氧的绒，拇指了几下男人晶莹的，便把花插进去，慢慢戳到膀胱里，只剩一朵漂亮的白色花骨朵在外面。

        Jamie把得哼哼起来的影帝晾在风中，蹲下观察起了花丛，伸出手点上了一枝并而开的粉朵，那植物便疯长起来，细细长长的叶子带着细小的锯齿，争先恐后的挥向影帝，肌、腹肌、腰侧和大都没能幸免于难，一抽下去就是一带着血珠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