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虽然不擅长这些，但他斗法挺厉害的，战斗也很厉害。

        他觉得莫回头是一个巨大的宝藏，比什么宝物都要珍贵的宝藏，他想到了很多利益上问题，却没有第一时间想到将对方当做一个完整的，有独立人格的活人来考虑。

        但现在明显不是了。

        “我们现在做任何事情，其实都是我们愿意而已。

        我能做的事情非常多。

        我这些天，正在学***带进来的典籍，学习后世的文字和符文。

        他觉得这里更像是一个特殊的，虚幻的洞天。

        “我不喜饮酒，就以茶代酒，敬二位。”

        他只是确定了，他在这里，能如同活人一样，继续做自己感兴趣的钻研，能将已经失传的知识传授出去，他的意志便异常的坚定。

        “这里太小了，小到哪怕你可以继续钻研，很多材料，很多资源也都是没法补充的。

        的确差别很大，很多仪法在后世都是没法直接用了，曾经的材料都没有了。

        “我们这个时代，茶并不是这种东西，也不是这般饮用的。”白山沉声念叨了

        莫回头跟余子清一样，对现在的变化很有兴趣。

        余子清给留下了很多典籍，也让奸商饿鬼，送来了大批各式各样的材料，供给莫回头实验。

        我想经验这种东西，有些会过时，有些肯定还是有价值的。

        很多材料都没有了，比如巨人灭绝，巨人出产的一些材料就彻底消失了，牵连了好几种很强的仪法都没法施展。

        我能喝茶，能在金册上书写篆刻，自然也能利用陛下带进来的资源。

        甚至，就算是传承，教导，也总会有教完的一天。

        这让余子清心里有些复杂。

        总不能以后也让伱不停的教导一波又一波的人，永无休止。

        莫回头放下茶杯，脸上带着微笑。

        忘了，可能就彻底消失，再也不会出现。

        而且让余子清非常佩服的是，他对自己如今的状态，没有丝毫的困惑，对自己也有非常清晰的认知。

        “这里没有太多资源没错，但是我相信，陛下应该不会吝啬一些材料吧。

        余子清端起茶杯，有些释然。

        想要重新使用，就要顺应变化，做出改变。

        我其实没有想那么远，陛下却想到了。

        那太……残忍了。”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冷冽的白山，笑了笑，很平静的道。

        那是因为陛下应该跟历代兑皇都不一样，看得出来，陛下是个仁君。

        余子清离开，莫回头和白山相对而坐，俩人依然还在喝茶。

        你就像是被困在这片小天地里，很多很多事，你都做不了的。

        之前在正常封印里，莫回头不会去想这些，没机会也没时间。

        他不会困惑于他到底算死了，还是活着这种事。

        莫回头听到这话，眼神有些奇异，他端起茶杯，喝着热茶，长出一口气。

        余子清太清楚了，这种情况只要持续的时间久了，便是生不如死的折磨，没这么压榨人的。

        现在他想让他最擅长的仪法，已经失传的仪法，稍稍跟上时代的步伐。

        若是寻常封印里，的确不用考虑这些。

        如今说是为大兑效力也好，说是为陛下效力也罢。

        洞天的入口，就是安史之书里的那一页书。

        甚至说我们只是还不想消失，亦或者，还想做未做完事的事情都对。”

        毕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一丝不差的完整记载下来，就像是那一点似是而非，难以言明的灵感，根本没法描述清楚。

        只要时间到了，封印重启，他前面钻研出来的一些东西，可能就会消失，又要重头开始。

        只需要维持着“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在哪，只需要知道要大开杀戒”的状态。

        莫回头不想仪法的传承，只是传承，只是余子清用来了解一下而已。

        那我只求陛下，若是有朝一日，我们觉得是时候解脱的时候，陛下可以放任我们消散，不要重启。

        但在这之前，陛下要明白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