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休要夸口1钟淮大怒,抬手出招,就向陈飞宇攻去!
正巧,这个时候烈阳宗的松阳华赶到了山门处,也恰巧听到了陈飞宇刚刚那番话,冷笑着轻蔑嘲讽:“都死到临头了,竟还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年轻,果然是年轻。”
陈飞宇点点头,道:“既然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谋划,也罢,我就留到最后再杀你,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最绝望的绝望1
言外之意,杀钟淮和青玄,对他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陈飞宇轻瞥松阳华一眼,印象里自己只见过对方数面而已,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两位是你请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