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好碗筷，就上了楼。

        猝不及防的提问，让凌谨言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小言，你是不是和千欢殿有牵连？”

        李奶奶看了看身旁的李爷爷，指了指楼上，“你先上去休息。”

        但是，千欢殿三个字，从李奶奶的口中说出来，让凌谨言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凌谨言再次搀扶着李奶奶，来到了沙发上坐着。

        凌谨言冷笑了一声，“千欢殿，当初建造，也有爷爷的一份功劳。”

        这也是，当初她为什么那么坚决离开凌家的原因。

        李奶奶看着凌谨言的脸，“小言，千欢殿是一个地狱，活在地狱里面的人，注定见不到光明，终身阴暗，奶奶不想让你过这样的日子。”

        能够再次听到凌谨言叫一声奶奶，已经完成了李奶奶的梦想。

        “你爷爷为什么不把集团总裁的位置给你，想来，也是想要你脱离千欢殿。”

        “小言啊，千欢殿不是一个好地方，你答应奶奶，一定要和他们保持距离，这是奶奶唯一的心愿了。”

        现在，凭什么要让他退出呢？

        “奶奶知道，你这些年以来，过得确实很难，也比较记恨你的爷爷，但是……”

李爷爷点了点头，坐在了李奶奶的身旁，“是啊，爷爷不吃，你们吃吧，多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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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奶奶轻轻的拍了拍凌谨言的手背，眼眶有些发红。

        他一口气吃了两碗粥，感觉体力也得到了补充。

        只是，李奶奶一直都不知道，她这辈子，一直生活在一个巨大的阴谋中。

        这是一辈子的陪伴，产生的默契。

        她不能接受，自己和一个杀人狂魔生活在一起。

        说着，李奶奶伸出手，擦了擦眼角上的泪水。

        以前，和凌老先生在一起生活的时候，她亲眼见识过千欢殿的残忍作为。

        凌老先生能知道，他更不奇怪。

        李爷爷看出了李奶奶的意图，她想要单独和凌谨言说话。

        “奶奶，你怎么知道？”

        他一直以为，他和千欢殿之间的联系，是很隐密的。

        既然李奶奶这么提问，就证明她知道其中的事情。

        “奶奶，你为什么这么反对？我和千欢殿殿主，只是普通关系而已。”

        凌谨言不动声色的从茶几上，拿起一张餐巾纸，递给了李奶奶。

        他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只不过，他的脸上，看不出来情绪的太大波动。

        凌千夜能调查到，他不奇怪。

        凌谨言也没有必要否认。

        凌谨言说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奶奶，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