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画面又一转。

        这时候，古擎天体内的第二仙源，已经完全被方羽吸收到了体内。

        这意味着，他已经进入到了最后时刻。

        到这一刻，他的生机也已经消耗殆尽。

?s  i  mi  sh  u  w  u  .com

        他将右掌放下。

        眼前是牢笼的栅栏，低头能看到布满伤痕的身躯，被锁链困住的双手。

        抬起头来，能够看到牢笼的前方，有三座悬浮的高台。

        方羽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这尊雕像很奇怪，以背朝向，看不到正面，只是一道背影。

        古擎天身上散发的白芒全然消失。

        一名绝美的女人站在面前，轻轻拥抱过来。

        这时候，方羽内心一震。

        这个女人，应当就是楚灵竹。

        方羽知道，这是古擎天的记忆画面。

        他不知道那道能够让他通往仙界的烙印位于何处。

        下一秒，画面一转。

        古擎天的生机即将完全枯竭。

        从这些记忆画面看来，古擎天或许……曾经真的想要成为人族的荣光，只是后来……

        “我一定要成为你，我有这样的天赋！”

        方羽施展噬灵诀持续吸收。

        “嗖！”

走着走着，却发现已经不是原来要走的路了……”

        “灵竹，对不起，我没有拯救你的父亲，到最后……我也无法站着死，也没法帮你报仇……”

        “古擎天曾经想要成为那个人，而那个人是人族的至高存在……”方羽心头震动。

        只是，当第二仙源被他融合的时刻，他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些画面。

        面前是一尊雕像。

        此刻，古擎天进入到一种呢喃的状态当中，口中说的话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古擎天的记忆中，他仰望着这一道背影。

        在低声说完这句话后，古擎天的身躯便开始尘化。

        “嗖！”

        轻轻一阵风吹过，他的身躯便化作飞灰，在方羽的面前彻底消散。

        或许……就是人族那位不可说的存在！

        不多时，方羽右掌上的红光漩涡一震。

        他突然意识到，面前这尊雕像的身份是谁了！

        “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我愿意为你赴死。但是，你要答应我，永远要记得我。”

        “如果这就是我们身为人族的命运，那我希望……无论如何，最终你是站着死的，因为你是古擎天……你不能跪下。”楚灵竹轻声道。

        这是古擎天的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