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特工，代号赤狐，向长官报道！”

        老金端起桌上的茶盏，呷了一口，仍旧盯着手上的报纸，仿佛要把报纸上所有的内容背下来。

        老金肃然立正用日语向芝原沉声报告道。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后，芝原离开了南塘街。

        “职部一分一秒都不敢懈怠，时刻等待组织的唤醒……”

        马晓光从天宁寺跟踪芝原一路到了老金的狐狸窝，一直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没有让芝原察觉。

        进了院子，小心翼翼地栓好门，又加上一根杠子。

        至于芝原和潜伏特务说了什么就只能以后再查了。

        听得对方的呵斥，芝原不怒反喜，摸出了一包“七星”香烟，自己拿出一支，却将烟盒放在了桌上。

        芝原收起了笑容，瞬间换上了一副严肃而刁毒的样子，压低声音给老金介绍起传说中的“柏计划”。

        “好了，不用表态了……这次唤醒你是有一件重要的任务叫做‘柏计划’，我们执行的部分是这样的……”

        二人进屋之后，和在茶馆里的态度截然不同，老金已经换上一副诚惶诚恐、毕恭毕敬的模样。

        “金兄切莫如此，现在咱们就有一个发大财的机会……”

        在茶馆里，这种场景倒是很常见，一点都不违和。

        “金先生，最近可好？”

        “有三天前的《江南时报》吗？我要找一则政府的公告。”

        这不是这次行动所能完成的。

        不可能所有的工作毕其功于一役。

        在南塘街的街巷中七拐八绕，二人到了一处僻静宅院。

        烟盒里抽出了三支香烟，小半截露在外面，两长一短。

        “也就那样，发不了财，也死不了……”

        坐下之后，芝原一直都是在宽慰老金，而老金也一个劲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在他身后远处，是一路跟随未动声色的马晓光。

        芝原高深莫测地一笑，宽慰接头人老金道。

        又跟了芝原一段路，马晓光就又有了新发现。

        芝原平三郎一边给对方点上香烟，一边问候道。

        那种想法可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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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赤狐！你隐蔽得不错，已经完全融入了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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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答不理的样子。

        看报的人，不动声色，拿起烟盒，抽出了短的那支。

        金先生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皱着眉头说道。

        马晓光身手虽然不错，但是他自问还没有燕双鹰老师神鬼莫测的技术，既能刀枪不入，又能飞天遁地……

        “没有！别说公告，母告也没有！”

        坐了快一个小时，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茶馆。

        芝原大大咧咧、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对看报纸的人说道。

        芝原脸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对老金说道。

        对方的态度越发恶劣。

        “哼！我们这些蝇营狗苟的升斗小民，哪里能和你们这些四处行商的生意人比？不过是窝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混口吃的罢了。”

        而芝原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叫来伙计，要了一壶茶，坐在老金的对面，继续听他絮絮叨叨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