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河冷笑:“偷袭?我要偷袭,会被你发现?我只是看看他的伤势而已,杜毅,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很强?再敢废话一句,来啊,战台区,你我约战一场?”
孟河一脸不屑。
这一次,御墨在学员中的麻烦不小。
为人间太平随时准备着。
孟河刚才绝对是故意的。
“那小子……真强啊。”
一声令下,全民皆兵。
否则的话,人间投入大量资源培养这些人意义何在?
大不了我就说是想看看御墨的伤势,谁知道御墨这么弱?自己只是意识随意探测一下,结果就给震吐血了?
学员上战台比试,本身便是为了寻找实战经验、提升,哪有不尽全力的?不尽全力,过家家呢?
还有,这御墨是真废啊!
约战结束。
麻烦的是孟河。
当然,人间对英雄后人也是极为优厚。
算了!
人间有难时,八部有权征兵,哪怕一些宗门,大族子弟,都必须要上战场,为人间洒血。
杜毅气愤不已。
“孟河!!!”
随即,孟河又是一阵若有所思。
身为战台区裁判,本身便要负责学员伤势。
可要明白一点。
孟河,那个裁判的名字。
楚岩哪怕刚才把御墨打死,他其实都没事。
愿赌服输吗。
这一次许多人输的倾家荡产,暗中都把御墨记恨上了。
“刚才那一战,都让我有一点看见御天的影子了。”孟河啧啧道:“真吓人。”
这也是真界和创世界最大的区别。
杜毅腾空而起,冲着战台飞来。
虽然输了钱,但人吗。
“你……”
包括如今学府中,对学员的培养,其实都是没有收入的,世界石支援不多,一个门系一月十块。
人间多少学府?
怪我吗?
杜毅咬牙切齿,大手一伸,将御墨捞走,消失在原地。
所有人都是激情澎湃。
“你身为秩序长老,竟敢暗中偷袭我的学生?”杜毅气愤至极。
这就是人间。
“少废话!”孟河一脸不屑:“体系一门可威胁不到我,你要举得有问题,可以去秩序司举报我,或者去朱院长那告我,随便你,但我现在是战台区裁判,这里,我说的算。”
那能练出什么?
害的老夫这一次亏大了!
体系一门方向。
也因此,战台比试,学员都是可以全力以赴的。
人间也不希望自己投入大量资源,最后砸出来一群理论强者,境界很高,没有任何实战能力,胆小如鼠的废物。
毕竟战台上学员交手,很多时候拳脚无眼,是没有轻重的。
无所谓。
这些都要裁判来看守。
至于体系一门万一找来……
跟老子狠?
输了钱,他们也不怪楚岩。
这要是被查到,少不了一些麻烦。
但在真界,人间最大。
……
创世界,宗门林立,都是为了私心。
体系一门是强,但我又不在乎。
你打不过,你装什么玩应!
“杜毅,你喊什么?”孟河淡淡道。
说句难听话。
多少门系?
“很好!”
当然,御墨就另当别论了。
可孟河以探查伤势为由,他又没办法。
学府弟子,将来都是人间军团的预备役。
太过瘾了。
守护人间太平,与交手。
都是崇拜强者的。
这其实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远处,一道怨毒之声传出。
昊天学府沸腾。
竟然对一个学员下黑手了!
这些人将来都是要上战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