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神

        拜格瑞姆一走下火车，就被冲上来的孩子们围住，几ding被拿来当作乞讨钵的破帽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好先生！给几个铜令吧，好先生！”

        他绕过这些小孩，走向车站外。明天就是宿形节，每栋房屋外都挂着五颜六色的彩带，上面写着住在该地的人的名字、外貌描述和心愿，甚至还有将鞋子、衣服等私物也挂在外tou的。一切都是为了帮助灵魂准确地找到这一世的肉shen。

        拜格瑞姆对民俗迷信向来兴趣寥寥，但连他都留意到，同样四chu1可见的还有摆在各家窗檐上的金星女神像。

        在古代的星辰崇拜中，金星掌guan农事与丰收，于是自然而然地就也有了富裕的han义。

        他看了眼远chu1若隐若现的圣堂尖塔――异教偶像崇拜行为盛行，人类的辉教已经这样式微了吗？

        shen后传来一阵喧闹的感谢声。拜格瑞姆回tou，看见刚下火车的艾利亚正在慷慨行善。

        他转shen朝等在路边的车夫走去，租用了一辆ma车。

        “去黑叶山庄。”

        听见他的目的地，车夫犹豫了片刻，然后还是扬起了ma鞭。这不是一段好走的路，需要一路深入到群刃山脉的峡谷之中，但在衰落的小镇上，一天也未必能等来一桩真正的生意。

        ――――――

        一只寒鸦自黑色的密林中飞出，落在青铜骏ma的蹄下。拜格瑞姆独自站在雕像旁，看着远方的月亮像片羽mao般落在细长的飞桥之上，一个小小的黑点正在桥上飞速移动，是刚刚才离开的ma车，它的底下是万丈深渊。

        地球的子gong。他凝视着那片黑暗，这样想。

        五分钟后，终于有人来开门。布满铁钉的大门被两个神情木然的人类拉开，温nuan却苦涩的气味幽幽传出，一个shen穿血红袍子的白发老人紧接着走了出来。

        “贺拉利斯，我们的大科学家，”他热情地与他行贴面吻礼，“久等了――雇佣非聋即瞎的人类可以让我们物种的秘密延续得久一些。”

        “……未必延续了物种的秘密，但一定延续了在门口等待的时间。”

        他们互相说了问候语，然后一起走进门厅。四周的橡木墙面上挂满了鹿角和其它巨型动物的toubu标本，其中有些是业已灭绝上千年的生物。在宏伟壮观的主楼梯前，年轻的人牲被分别拴在几个笼子中，shen上只穿着白色的亚麻罩袍。他们被喂食了大量的致幻剂，个个都神情恍惚地躺在地上，任由touding悬挂的香炉旋转着，将没药的气味pen洒在他们shen上。

        人血是美味的，但人shen上总有太多别的复杂味dao――汗ye、nai香、古龙水……这些都是他们天生所反感的，因此在食用之前，最理想的状态就是先用没药熏净。

        “大家都在xi烟室，”老人说，“除了伪血们――他们被安排在山庄的西翼。”

        拜格瑞姆朝楼梯上走去，“我先去见她。”

        ――――――

        刚走到三楼，主人卧房中就传来了呻yin的声音和xing交的气味，拜格瑞姆不得不耐着xing子站在门外，等待这场交pei结束。

        chuan息的声音逐渐平息下去。过了一会，三个同样shen穿红色长袍的男人从房里走出来，干巴巴地问候他。

        拜格瑞姆走进房内，一个看起来年龄不超过四十岁的黑发女人正浑shen赤luo地躺在一堆ruan垫上。面对她雌xing的肉ti，他的脑海里一下冒出一些奇怪的生物xing比喻，例如蜷缩的蜗牛、丰满的蛇，诸如此类。

        “噢，是贺拉利斯啊，”她侧tou看向他，声音还带着zuo爱后才会有的那gu不平静，“你总是最后一个到的，但这次怎么会直接来见我？”

        他把思绪拉回来，“我之前写的信没有得到回应――请惩罚米涅斯，他动我的东西。”

        说完，他又觉得“东西”这个词用得不太准确，于是改口说：“我的实验品。”

        “你是说他找人去观察和绑架那个女孩的事情？虽然那是有点越界，但他负责运作我们在人类世界的基金会，我需要给他一点面子。”

        拜格瑞姆语气冷淡地说：“面子是人类才会在意的东西。”

        女人无奈地摇了摇tou。她从ruan垫上爬起来，摇曳着shen姿走过来，nie住他的下巴，长长的指甲嵌进他脸上的pi肤，刮过那dao不美观的伤口。

        “说出这话的，正是一个痴迷于研究人类科学的家伙。”

        她的视线向下hua落到他shen上的西装。笔ting的布料贴着高大的shenti，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