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平时差不多。”

        林婉君满意地点点。儿子一向稳，她放心。

        她又看向女儿：“月清呢？”

        苏月清放下筷子，一脸得意：“我考得好极了！”

        “是吗？”林婉君笑了，“这么自信？”

        “那当然。”苏月清说，“我复习得可认真了，差不多所有题目都会。”

        她眼睛亮了亮，像是想到些什么：“妈，我考得这么好，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苏父正夹着排骨，抬起：“什么奖励？”

        “暑假我想跟哥去旅游。”苏月清心情愉悦地说，“就附近几个好玩的城市，转一转，玩几天。”

        苏母的眉微微皱起。

        “你们俩？”她看了看两个孩子，“你们也没怎么出过远门，能照顾好自己吗？”

        “能啊。”苏月清说，“我都多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苏母没说话。

        她内心深隐隐有些不安。两个孩子虽然长大了，但毕竟是异。女儿小时候那么黏哥哥，虽然现在看着正常了，但单独出远门……

        “你妈说得对。”苏父开口，“还没到独自出远门的年龄。等再大一点，上大学了再说。”

        苏月清立刻看向苏月白，用眼神示意他帮忙说话。

        苏月白接收到她的信号，开口：“妈，其实――”

        “你也别说。”林婉君打断他，“我知你靠谱，但出门在外，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们俩应付得了吗？”

        他看了妹妹一眼，犹豫了一下，“这边也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到时候我帮你打车，陪你去，好吗？”

        苏月清把想瞪人的心思憋在心里。没看他，低继续吃饭。

        ――

        饭后，林婉君提议去散步。

        苏明远赞成：“行，走吧。”

        林婉君看向两个孩子：“你们呢？一起？”

        苏月清坐在沙发上，表情淡淡：“我脚踝不小心扭了，走不了。”

        林婉君皱眉：“怎么扭的？严重吗？”

        “没事，就是有点疼。”苏月清说，“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留下看看她。”苏月白站起，“看看有没有药酒之类的？”

        林婉君点点：“在客厅柜子下面。那我们先出去了。”

        门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很自然地把苏月清抱进怀里，掀开她的脚查看脚踝。

        没有红，没有任何异常。

        他抬看她。

        苏月清面无表情，眼神却带着点小小的赌气。

        “没扭到？”他问。

        “嗯。”她承认了。

        他没说什么，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没去成就不高兴了？”他问。

        “没有。”她说。

        他又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本地的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他说，“最近市区新开了一个主题乐园。过几天我陪你去玩。”

        她没有应声，但表情没有绷着。他以为被哄好了。

        他的手探到她的领口，解开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雪白的脯出一角，肉柔，锁骨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