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和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但他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出半点不满，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再说，很多都是男人都是从虜起，一步步爬上男友、监护人的，自己也可以的。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质问……可对上顾长青那双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眼睛，所有的勇气和冲动都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哦？还是凹陷的？”柯问玉挑眉，看向顾长青，“你让改的？”

        就像……就像以前在柯家一样，他也曾被柯问玉要求，要“好好招待”长青。

        “这才对。”她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慵懒调子，“懂事点，问玉是我朋友，你得好好招待。”

        丁达猛地回瞪向柯问玉，那眼神里还带着刚才没散尽的委屈和不忿，脱口而出：“你少说几句！谁不知你——”

        算了，男人嘛，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站起，走到丁达面前，伸手勾起他的下巴，仔细打量他的脸：“说起来，他在你这儿，保养地确实不错。这种深……看着感。”

        “虜”两个字，被她刻意咬得很重，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在丁达最感脆弱的神经上。

        柯问玉玩了一会儿，见男人不再抵抗，便无趣的松手，专心和顾长青聊天了。

        顾长青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刚弄的，怎么样？”

        “不……不是的！长青，我没有不听话！我可以！我什么都愿意！”他抬起，努力对顾长青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尽那笑容因为紧张而有些僵。

        “哈哈，既然是长青的好意，我就笑纳了。”柯问玉大笑，那笑容里有满意，也有对男人的嘲弄。

        留下男人前已经一片狼藉，衬衫被得皱巴巴，两颗红立，在布料下出明显的凸起。

        就在刚才，他还可以骗自己。可现在，柯问玉轻飘飘一句“小虜”，就掀开了他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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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达在心里反复说服自己，试图将那些不舒服的情绪压下去。

，她一直不喜欢我。”他小声补充，偷偷观察顾长青的脸色。

        她的手指下，落到丁达前。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准地找到了。

        丁达一颤，却不敢躲。

        太贱了……他在心里骂自己。被人这样羞辱，居然还能有反应。

        丁达咬紧牙关，忍受着前传来的刺痛和快意混杂的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在柯问玉手中胀大、发，也能感觉到下那不争气的官又开始抬。

        “有意思。”柯问玉笑了，手指又又掐，玩得不亦乐乎，“手感不错，颜色也。黑粉，有品位。”

        “哦？我没说不喜欢你啊。”柯问玉插进来一句，“只要你不缠着我妈，我不介意玩玩~”她悠闲地抱起手臂，像是准备欣赏一场表演。

        顾长青看着丁达这副慌乱又急于表忠心的模样，眼中的那点冷淡才缓缓散去。她伸手，不轻不重地了丁达的发，力带着几分安抚，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柯问玉用指尖按了按，感受着那柔的凹陷，随即稍一用力，将那缩在里面的粉色尖抠了出来。在她指间迅速变，颜色也加深了。

        柯问玉非但没生气，反而像是等到了乐子，夸张地“哎呦”一声，转向顾长青，亲昵地告状：“长青，你看你这小虜，脾气还大，这就不听话了？”

        话说到一半，他才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而顾长青正静静地看着他。

        丁达被她得低下，鼻尖有些发酸，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