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你所崇拜的主人……校方经过审慎研究，决定赐予你一项古老而优雅的改造。”

        校长红轻启，吐出了那句带着血腥味的判决：

        “我们将为你进行――‘足形态重塑’。”

        话音未落，另一个影被请上了台。

        是李小红。

        这位全校公认的高岭之花，此刻依旧面无表情。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银边眼镜，镜片反着冷冽的寒光。她穿着整洁的校服，脚下是一双纤尘不染的黑色小鞋，与旁边跪着、浑散发着腥臊味的王小杏形成了云泥之别。

        “作为你的辅导者，李小红同学因教不严，导致物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被判连带责任。”校长淡淡地宣布，“她将在接下来的刑期内，担任你的‘镇压者’。换句话说，为了防止你在改造过程中乱动，她将全程负责踩住你的。”

        王小杏颤抖着抬起，满眼泪水地看向边的少女。

        他在期待什么？一丝怜悯？一丝愧疚？

        没有。

        李小红的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块即将过期的肉。她微微侧过，目光扫过王小杏那狼狈的下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S属觉醒的暗芒。

        那不是同情，那是嫌弃，以及一种既然被卷入麻烦、索彻底掌控麻烦的危险气息。

        仿佛在说：既然你让我丢了脸，那我就要让你知，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散会了。

        礼堂的大门轰然开，刺眼的阳光并没有带来温，反而让王小杏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两名着红袖章的风纪委员走上台，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王小杏的胳膊，将他拖向传说中位于地下室的“特级矫正室”。

        这或许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段路了。

        因为被架着，他的只有一半的重量落在地上。他的双脚――这双此时此刻还完好无损、骨骼健全、属于正常人类男的脚――正无力地拖在光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

        这就是“行走”的感觉吗？

        王小杏下意识地用力，贪婪地想要抓住这最后的实感。

        他感受到脚后跟磕碰地面时传来的坚反馈，感受到五个脚趾在鞋袜里自由张开、抓取地面的力量，感受到足底在每一步拉伸中反馈出的健康弹。

        那是数百万年进化赋予人类的直立行走的权利。是大地支撑的踏实感。

        然而，这种踏实感正在被另一种感觉侵蚀。

        每走一步，他下那个灌满了半瓶浑浊粘的玻璃瓶，就会沉重地摇晃一下。

        “咕啾……咕啾……”

        那的晃动牵扯着他外翻的直，坠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这是一种残忍的隐喻：

        一边是即将失去的、脚踏实地的“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