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特里希先生,您得看镜
!”
迪特里希悻悻收回了目光。
“我已经替你看过了,有几
地方很适合租房。” 迪特里希悠然啜饮着咖啡,端详着慕尼黑地图。现在的地图质量江河日下,好几个街区都标注得模糊不清。不过没关系,需要的地方至少标明了。迪特里希重点关注了那些治安堪忧的区域,按照苏联人的款子差不多也就够跑到这些地方,最好是和东欧移民还有土耳其人混在一块儿……
也亏谢尔盖信以为真,一点时间只够林德纳把他彻底甩开。
卡尔・林德纳焦
烂额,患有心脏病的母亲让他束手束脚,不敢妄动,天天挂着黑眼圈出现。他趁着上班和谢尔盖窃窃私语,不知
在给苏联蠢货灌什么迷魂药。不过这不能持续多久:林德纳也在出差的名单之中。作为最喜爱苏联的德国人,迪特里希绝不会让他有推脱不前的机会。
谢尔盖悲伤地点点
。
“总之,在我去莫斯科以前你必须找到房子。” 迪特里希下了最后通牒,他绝对不能允许一个苏联蠢货独自住在他的房子里――那绝对是比强盗更加恐怖的存在,准会在他家里大吃大嚼,偷吃苏联糖果!
“他需要一点时间……”
一出莫名其妙的芭
舞剧,迪特里希光是看了一眼剧情介绍就兴致全无。但是面对热情,拒绝等于失礼,况且舞剧比起伏特加来说还算容易应付。莫斯科的冷风总是十分凛冽,迪特里希刻薄地打量着宽阔的红场――即便他对苏联充满了仇恨之情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建筑还算是过得去,审美可嘉。美丽的尖
建筑在寒冷的空气与夜色中里闪闪发光。
他瞥了一眼谢尔盖,对方正在呲牙咧嘴地检查脚趾。
“这种蠢话当年布劳恩小姐听很多人说过,她最后被甩了。”
咔嚓!咔嚓――照片总算是拍好了,队列蠕动了起来,代表团从红场意犹未尽地开始移动,向着莫斯科大剧院缓慢行进。迪特里希对艺术毫无兴趣,他看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溜出了包厢,在悠扬的音乐声中靠在外
走廊的
边抽烟。莫
1977年冬天,规模不小的代表团又一次来到了莫斯科。不过这一回与苏联人的谈判旷日持久,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迪特里希在苏联度过了圣诞节。圣诞当天,为了缓解这些矫情外国佬们“无法回去过节的伤痛”,苏联方面热情地安排德国代表团去莫斯科大剧院观看《胡桃夹子》。
如果林德纳敢于寻觅一个不知内情的女人来结婚,迪特里希的匿名信准会飞快到达那无辜女人的信箱――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林德纳带着满脸巴掌印来到公司的模样了。
“谢谢您收留我,迪特里希先生。” 他抽了抽鼻子,眼圈又红了,“真的,非常感谢……”
舒尔茨用力挥手,好捕捉迪特里希的注意力。可不是嘛,如今他是“关键人物”――一群德国人在红场排成几排,朝着镜
出傻笑,这简直是最荒谬的事情。几十年前,狼狈不堪、腹泻不止的战俘们恐怕就是从这里经过……
唔,骗人结婚!这是最坏的恶习,迪特里希斟起一个恶毒的微笑。
“卡尔不是那种人!” 谢尔盖依旧坚持,但是又有点沮丧。他垂
丧气地一屁
坐在桌子前抱着咖啡杯,神情忧郁。冬天即将到来,花园里的花朵都枯萎了。
“总而言之,你应当早点打算。卡尔?我早就说过,卡尔・林德纳是个品行卑劣的垃圾。他准是想趁这个机会甩了你,骗女人结婚。”
――谢尔盖下楼的时候一脚就踢在了楼梯的栏杆上,简直令人捧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