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让我自己想办法?”
江玉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推上战场的、只发了一把小刀的士兵,却被告知对面是一个装备了坦克和飞机的整编师。
视频那
的北凤,面对江玉的怒火,却显得异常平静。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直到她发
完毕,才缓缓开口。
“江玉。“
他第一次如此严肃地叫她的全名。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爱染明王,在派出一个探子试探你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江玉愣住了。
“按照常理,你的出现,对他们的计划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他们应该不惜一切代价,调动所有力量,在你发现真相之前,将你铲除,或者驱离拉萨。但他们没有。他们只是进行了一次不痛不
的试探,然后就销声匿迹了。这说明什么?”
北凤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江玉的心上。
是啊,为什么?
“说明,在他们的评估中,你目前的威胁等级,还不足以,让他们冒着暴
更大计划的风险,来投入更多的资源。“
北凤的声音冰冷而残酷,“或者说,他们
本不认为,你一个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他们对那座坛城的防御
系,对他们那套完美的伪装技术,有着绝对的自信。他们甚至可能在暗中观察你,把你当成一个闯入实验室的小白鼠,饶有兴致地,看着你如何徒劳地挣扎。”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计划是长线的。污染大昭寺,窃取信仰之力,将觉沃佛堕魔,这绝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他们为此布局多年,投入了难以想象的资源。这个计划,远比针对你个人要重要得多。所以,他们不会轻易,因为你这个‘意外’,就打乱自己的节奏。”
北凤的话,
准地剖开了,江玉一直以来的思维误区。
她一直,将自己视为这场博弈的中心,将爱染明王的行动,都解读为是针对自己而来的。
但她忘了,她只是一个偶然闯入的“变数”。
在他们已经运转了多年的计划面前,她或许,真的无足轻重。
这种被轻视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攻击,都更让江玉感到愤怒。
“所以,这就是总
不派人支援的理由?因为敌人觉得我不重要,所以你们也觉得我不重要?”
江玉的反问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自嘲。
“不。“
北凤摇了摇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恰恰相反。正因为他们现在轻视你,才是你最好的机会。”
“江玉,你是一个‘变数’。变数最大的优势,就在于不可预测
。总
现在如果大张旗鼓地派人过去,等于是在明着告诉敌人,我们已经发现了你们的计划,接下来,就是两大国家机
之间的正面碰撞。那样一来,你这个变数就失去了意义,而我们,也将陷入一场旷日持久、且胜负难料的消耗战。”
“但如果你一个人,以游客的
份,用他们意想不到的方式,在他们最自信的地方,给他们致命一击呢?那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江玉没有说话,但她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是不支援她。他是在给她创造一个舞台。一个让她这个“变数”,能够发挥出最大价值的舞台。
“龙玄那边,我会去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