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汤”。汤色清亮,里面浮着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菌菇。喝上一口,满口都是山野的鲜香。那
温
的感觉,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顿饭,很普通,也很美味。
木左吃得很慢,也很沉默。他只是机械地,将食物送进自己的嘴里。他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还“活着”,还“正常”。
对面的萧潇,一直没有动筷子。她只是那么紧张地看着木左,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将她打来的饭菜,吃下去。
的心里,充满了忐忑。她不知
木左到底有没有生气。在她看来,索要
样本,记录生理数据,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学术行为。
但在被掌门姐姐罚抄了一百遍《生命
理纲要》之后,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种行为,对于“被研究对象”而言,似乎……可能……会造成一定程度的心理创伤。
她想
歉。但又不知
该从何说起。她怕自己一开口,又会说错什么话,让木左更加讨厌自己。
就这样,两人在极其诡异的沉默中,吃完了这顿晚饭。
当木左放下碗筷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逍遥山上,那些会发光的蘑菇,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山腰,都点缀得如同童话世界。远
,还能听到昆虫的鸣叫,和弟子们隐约的笑谈声。
“我……我去洗碗。”萧潇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打破尴尬的借口,连忙站起
,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木左没有阻止她。他只是坐在原地,看着她那略显慌乱的背影,消失在厨房昏黄的灯光里。
厨房里,很快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木左独自坐在冰冷的石凳上,仰
看着天上那轮明亮的圆月。月光如水,洒在他的
上,却带不来丝毫的清凉。他的
,依旧是燥热的。下午看到的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想起了那个男人伏在另一个男人
间的模样,想起了那棵古榕树上交缠的
,想起了那个被两个男人同时拥有的、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女人……
他甚至……想起了萧潇蹲在他
间,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脸认真地研究着他那个
位的场景。她那柔
的发丝,扫过他大
内侧时,带来的微
的
感;她那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指尖,在他灼热的
肤上,小心翼翼地比量
摸时,带来的酥麻的战栗……
一
更加猛烈的燥热,从小腹
,轰然升起。让他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
望,再次叫嚣着,苏醒了过来。
不……不对……
木左猛地摇了摇
,试图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
,都甩出脑海。他怎么会……对萧潇……那个把他当成实验材料的疯丫
,产生这种想法?
他明明应该感到愤怒和羞耻的,不是吗?
但为什么,当他回想起那一幕的时候,心中涌起的,除了羞耻之外,还有……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兴奋?
就在他心乱如麻的时候,厨房里的水声,停了。萧潇端着一个木盆,走了出来。盆里,装着一些刚洗好的、不知名的紫色果子,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