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的关闭让其他感官变得清晰。她听见凡也略显急促的呼，听见他带扣解开时清脆的“咔哒”声，听见衣物摩窸窣落地的声音。然后，他覆了上来，重量熟悉而实在，混合着须后水和一丝汗意的温包裹住她。

        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了。每次他需要她付出的时候，就会用这个承诺来安抚她：等我好了，就轮到我对你好。

        他的吻落下来，先是额，再是眼，然后攫住她的嘴。不是试探，而是长驱直入的侵占。强地开她的齿关，深入口腔，舐上颚，纠缠她的尖，间发出的声响。瑶瑶被动地承受着，微微张开嘴，任由他索取，她的手臂松松地环上他的脖颈，一个习惯的回应动作。

        那她呢？

        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扫过她每一寸的肌肤。瑶瑶能感觉到那视线的逡巡，这让她即便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他。他低笑一声，手下动作加快，将她的长连同内一起褪至膝弯，再完全剥离，扔到床下。清凉的空气拂过暴的肤，但很快被他更炽热的温驱散。他分开她的双，将自己置其间。

        瑶瑶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熟悉的热度，那里面倒映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他的拇指还在她脸颊上摩挲，但力变了，从试图安抚变成了某种带有明确指向的按。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僵直着，任由他靠近。

        他先站起，然后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瑶瑶踉跄了一下，他立刻揽住她的腰，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往卧室走。Lucky抬起，咙里发出困惑的呜咽，想跟过来，被凡也一个眼神钉在原地：“待着。”

        卧室门被他的脚跟踢上，隔绝了客厅的光和Lucky不安的视线。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尚未完全褪尽的暮色，给所有家镀上一层模糊的灰蓝轮廓。空气里有白天未散尽的一点沉闷气息。

么社团，要争取什么实习机会，毕业后要去硅谷，要进大厂，要买房子，要……

        凡也的吻逐渐下移，带着灼热的气息，烙在她的下巴、颈侧、锁骨。他熟练地解开她居家衬衫的纽扣，一颗，又一颗，布料向两边开，出里面素色的内衣。他并不急于脱下，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用嘴住一边的凸起，缓缓厮磨，牙齿偶尔刮过端，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大手则覆上另一侧，手指嵌入柔的肉，指腹捻着已然的尖。

        “起来。”他声音低哑，不是商量。

        “想我吗？”他在她口抬起，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闭目的脸，手指却顺着她光的腰腹向下，灵巧地解开扣，拉下拉链。

        瑶瑶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她看着凡也发光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种对未来的狂热憧憬，心里那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瑶瑶在他急促的动作和黑暗的包围里，终于闭上了眼睛。睫垂下，隔绝了他近在咫尺的、灼热的注视，也隔绝了这间熟悉的房间里此刻弥漫的陌生压力。视觉关闭后，其他感觉被放大：他重的呼，布料摩的窸窣，带扣偶然碰撞的轻响，还有自己腔里平稳得近乎异常的心。她把自己蜷缩进这片黑暗的内，像将程序切换到了自动运行模式，依照过往的经验准备承接已知的一切，而灵魂则退守到更深，一个暂时无法被及的角落。

        凡也的呼扑在她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的咸气和一种急于覆盖刚才狼狈的迫切。他吻了下来，起初只是重重地碰了碰她的嘴，见她没有反抗，便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开她的齿关。这个吻里没有多少情的挑逗，更像是一种盖章确认，一种试图用覆盖掉方才神层面崩塌的狼狈。

        一吻结束，他稍稍退开，息着看她。瑶瑶依然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指，那里被他攥得有些发红。

        这就是他想要的。这就是他拼尽全力追求的。一个排名，一个衔，一个“更高平台”的份象征。

        “……想。”瑶瑶吐出这个字，声音有些飘忽。在他的抚弄下诚实地发热，小腹深传来熟悉的空虚感，渴望被填满。

        凡也满意地笑了。他倾过来，吻她。然后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上游走。

        他没有开灯，直接将她带到床边。床单是早上匆忙铺好的，并不平整，还残留着一点她常用的、廉价的洗衣凝珠的甜香。

        “今天……我们庆祝一下。”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情的沙哑，手指已从她的脸颊下，不轻不重地了她的后颈，那是一个带有明确掌控意味的动作。

        她在这个未来里，扮演什么角色？

        凡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他突然停下来，握住她的手。

        “瑶瑶，”他的声音变得很温柔，“等我稳定下来，你就转学过来。我们申请公寓，一起住。你就不用这么累了，我可以照顾你。”

        但“等我好了”那一天，似乎永远在推迟。

        瑶瑶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点了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