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楼：观众小姐：我只是想看个戏，结果有只烦人的老鼠非要往我脚边凑，还要拿链子锁我。  这种行为，换我我也开大。

        而且他知怎么联系她。

        ---

        喂饱？是个怎么喂饱法。

        374楼：笑死，鬼哥这波作属实是给人添堵。人家“观众小姐”安安静静看戏，招谁惹谁了？非要拿个破烂“契灵印”去晃，真当自己是戏团驯兽师呢？

        他看着她。

        她没动，只是看着他。

        “条件开得很高。积分，资源，随便开。”

        373楼：哈哈哈哈我刚才在直播间看到了。鬼见愁拿着最级的“契灵印”去堵她，结果那女人理都没理。鬼见愁急了想动，结果被她看了一眼，san值直接原地清零，现在还在神疗养院躺着呢。

        枕边的镜片还在。镜片里的她还在笑。

        不对，不是“结契约”。

        他不知自己会不会收到回应。

        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

        第二天早上，墨临渊醒来。

        “但我有一个更好的条件。”

        375楼：就是，这种级别的NPC，逻辑维度都不在一个层面上。鬼哥这哪是去求契约啊，这是去给人家的清静日子撒胡椒粉，被瞪一眼废掉san值真不冤。

        他看着那张脸，开口：

        他等了几秒。

        但如果她真的在看，她应该听见了。

        墨临渊从口袋里摸出那片碎镜片。

        ――她留下的那些碎镜片。每一片里都有她的脸。上一次她从镜子里走出来之后，那片碎镜片就留在他口袋里。他试过，对着镜片说话，她不会回应。但把镜片放在枕边的时候，第二天镜片里的脸总是笑得更深一点。

        “有人想和你结契约。”

屏幕上。

        镜片里的她，歪了歪。

        “我需要一个信息来源。你可以自由进出副本，知很多我不知的事。我不需要你出手，不需要你保护，只需要你在合适的时候，告诉我合适的信息。”

        他把镜片放回口袋，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墨临渊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但他知，她存在。

        “可以，在我需要的时候，随时喂饱我~不得拒绝”

        “好。”

        墨临渊把帖子从到尾看了一遍。

        那是一种信号。

        据他的观察，他，可能是她选择的那个人。

        镜片没有变化。

        镜片里，她的脸还在笑。

        没有激动，没有紧张。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准备――换衣服，吃早饭，检查装备。

        那当然不会有人回应。发帖艾特一个不存在ID的行为，在论坛上属于行为艺术。

        他把镜片收进口袋，起床洗漱。

        “作为交换，条件你可以随便提。”

        镜片里的她，眼睛弯了一下。

        但在出门之前，他在门口站了三秒。

        墨临渊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那个“鬼见愁”的帖子，看了一遍评论区。

        他沉默地思考着。

        是“合作”。

        然后他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顿了顿。

        372楼：最新消息，鬼见愁在论坛发帖直播他的通关感言，结果刚才自删帖了。

        ---

        她出现的时机，她说的那些话，她过的那些事――都在证明一件事：她有自己的目的。她在找什么，或者在等什么。

        按照她自己的话来说，青羽的份很特殊。不是玩家，不是诡异，不是NPC。她能自由进出副本，知很多玩家不知的信息。如果她愿意和他结契约――

        没有人回应。

        她在看。

        但镜片上多了一行字――不是写在表面，是浮在内，像从镜子里透出来的：

        他需要一个信息来源。那些大工会有情报网，他没有。他只有自己。但如果有一个能自由进出任何副本的存在作为“搭档”，他可以知很多正常渠获取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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