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吗？明明是很好看的，特别穿在她上。

        跪在旁边的晏如有时候会抬看她。他看着她在顾珒衍上起伏，看着她缠着顾珒衍的腰，看着她亲顾珒衍的嘴，看着她在顾珒衍耳边说那些又又黏的话。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一会儿，然后垂下眼，继续跪着。

        “想要什么样的？”

        “我已经很久没看见白天了。”她说，“每天都在这个屋子里，不知外面是晴天还是下雨，不知街上是什么样子。我就是想......”

        “顾先生，”她在他耳边着气，声音又又黏，“舒服吗？”

        “出去？”

        “没什么。”

        他忽然想，她其实也就二十出。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本来就应该穿着漂亮的裙子，坐在漂亮的餐厅里，看着

        “好看吗？”她问。

        顾珒衍没再问。他懒得一个玩在想什么。

        她笑起来，笑得更开心了。

        她说着，眼睛里的光暗了暗。

        顾珒衍偶尔会注意到他的目光，但顾珒衍不喜欢那目光。他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不喜欢。

        她眼睛亮了亮。不是装出来的亮，是真真切切的亮。

        “行。”他说。

        顾珒衍低看她。

下巴，亲他的结。

        顾珒衍看着她。她趴在他口，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有一点期待，还有一点小心翼翼。像是怕他拒绝，又像是相信他不会拒绝。

        几天后，李婳开始提要求。那天晚上完，她趴在他口，手指在他膛上画圈。画了一会儿，她抬起眼看他。

        “不是不够穿，”她往他上蹭了蹭，“是太丑了。那种东西穿在上，我自己都不想看。”

        “好看的。”她说，“正常的衣服。裙子，子，外套，那种穿上能出门的。”

        “真好看。”她说。

        “你上的衣服不够穿？”

        第二天，那个女人送来一堆衣服。李婳一件一件试给他看。裙子，牛仔，衣，外套，还有几件内衣——不是那种情趣的，是正常的，棉的，丝很少，布料很多。

        晏如垂下眼，睫覆下来，遮住眼底的一切。

        “还行。”他说。

        过了几天，她又提要求。

        顾珒衍垂眼看她。

        她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出一截白皙的小。

        她说的是那个女人最开始送来的那些——薄薄的丝，细细的带子，穿了等于没穿。顾珒衍想起她第一天穿着那件镂空丝站在客厅里的样子，结动了一下。

        顾珒衍看着她。她看着窗外，嘴角弯着，眼睛里映出那些灯火，亮晶晶的。她看起来很开心，那种开心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开心。

        她没说下去，但顾珒衍懂她的意思。

        顾珒衍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上，她的发比刚来时长了一点，披在肩上，被阳光照出浅浅的光泽。她的眼睛亮着，嘴角弯着，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点亮了一样。

        “顾先生，”她说，“我想要几件新衣服。”

        “顾先生，”她趴在他上，仰着脸看他，“我想出去吃顿饭。”

        “行。”他说。

        那天晚上他带她出去吃饭。一家层的餐厅，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她坐在他对面，穿着那条浅色的裙子，发披着，脸上化了一点淡妆。她看着窗外的夜景，眼睛亮得惊人。

        顾珒衍不说话，只是按着她的腰，往上。她就笑，笑得眼角弯起来，那双眼尾上挑的眼睛里全是他的影子。

        “嗯。”她说，“就在外面吃顿饭，吃完就回来。我不跑，跑也跑不掉，你不是说吗？我就是想......想看看外面。”

        他想了想。她跑不掉。那栋楼的每一个出口都是封死的，电梯需要刷卡，她连门都出不去。带她出去，让人跟着，她也跑不掉。

        他想起她刚来那天晚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发随便扎着，脸上没有任何妆。那时候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浑都是刺。现在她站在阳光里，笑着问他好不好看。

        “看什么？”有一次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