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凉意,带着桂花香。院子里,苏禾已经坐在石桌旁了。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杯茶,还是那件灰色的长衫。
她看见许诺,抬起
。
那个眼神。
和之前一样。
但又不一样。
像知
什么。
又像什么都不知
。
许诺下楼。
木楼梯吱呀吱呀响。走到院子里,在她对面坐下。
石凳上放着垫子。和之前一样。
苏禾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许诺接过来,捧在手里。
的。
两个人坐着,喝茶,不说话。
阳光从槐树叶子间漏下来,落在她们
上。
“苏禾。”许诺喊。
“嗯。”
“你等的那个人,叫什么?”
苏禾看着她。
那个眼神,又变了一下。
“为什么问这个?”
“想知
。”
苏禾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阿远。”
阿远。
许诺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阿远。
“他……他是不是在那个画室里待过?”
苏禾愣住了。
“你怎么知
?”
许诺不知
该怎么说。
她不知
。她只是感觉。从那个梦里,从阿夜的反应里,从那些说不清的熟悉感里。
“我……我不知
。”她说,“只是感觉。”
苏禾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点
。
“他待过。”她说,“他在那里学过画。”
许诺的心
快了一点。
那个画室。那个老人。那些画画的人。
阿远。
苏禾等的那个人。
“他后来呢?”
苏禾摇
。
“不知
。有一天他走了,就没回来。”
许诺没再问。
她只是捧着那杯茶,看着里面的茶叶慢慢沉下去。
“小北。”她在心里喊。
“嗯。”
“你记得阿远吗?”
小北沉默了很久。
“不记得。”他说,“但……好像知
。”
又是好像知
。
许诺闭上眼睛。
阳光落在她
上,
的。
但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醒过来。
像阿夜说的。
不一样了。
许诺在院子里坐了一整天。
苏禾后来进屋去了,说要准备晚饭。许诺没动,就坐在石凳上,看着那棵老槐树,看着那些在风里晃来晃去的叶子,看着那两盏静静垂着的灯笼。
脑子里很乱。
阿夜醒了。她说话了。她说她一直都在,只是懒得说话。
她说她知
那个画室。她说她知
那个年轻人。
但她说忘了。
忘了是什么意思?
真的忘了,还是不想说?
不知
。
“阿夜。”她在心里喊。
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