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想继续冷战。
话剧社被他强行退掉的那天起,你就憋着一口气:不主动凑过去,不再把脸埋进他xiong口撒jiao,不再偷瞄他工作时的侧脸犯花痴。吃饭时低tou扒饭,睡觉时背对他蜷在床边,留出一大块空隙,像在无声宣战――我生气了,你别想轻易哄好我。
可他好像gen本不在意。
该抱还是抱,该扣腰还是扣腰,该监督作业还是监督作业。
你越憋着,他越平静,像在等你自己憋不住先低tou。
周五下午,他发消息给你:
“放学来局里。六点前到。”
语气公事公办,没多一个字。
你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本想回一句“我不去”,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半天,还是删掉,回了“好”。
你怕他生气。
更怕他不生气――他越平静,你越慌。
六点零五分,你推开警局三楼办公室的门。
里面人不多,几个同事在聊天,他坐在靠窗的位子上,警服外套搭在椅背,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正低tou跟一个女警察说话。
那个女警察二十七八岁模样,短发利落,警服穿得笔ting,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她手里拿着份文件,凑近他,指着纸上的某一行说什么,他居然低tou笑了。
不是那种敷衍的嘴角上扬,是真的笑――眼尾微微弯起,hou结gun动,声音低沉却带着点罕见的轻松。
你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
他平时对你笑得极少。
偶尔rou你tou发时会勾一下嘴角,监督你写作业时最多“嗯”一声带笑意。可那种笑,从来不带温度,像在哄小孩。
而现在,他对着那个女警察,笑得比对你多多了。
多得让你xiong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酸得发胀。
你咬chun,脚步没动。
他察觉到你来了。
余光扫过来,却没立刻起shen。
反而继续跟那个女警察说话,手指在文件上点了点,又低声说了句什么,她笑出声,拍了他肩膀一下。
亲昵得过分。
你手指攥紧书包带,指节发白。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
你想转shen就走。
可脚像钉在地上。
他终于抬tou,看你一眼。
眼神平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过来。”
声音低沉,带着命令。
你没动。
他眉骨压低,声音又沉了半度:“我叫你过来。”
你咬着chun,走过去,停在他桌前,低tou不看他。
女警察笑着打招呼:“这是你闺女吧?长得真漂亮。”
你没回话。
沈汉强“嗯”了一声,把文件推给女警察:“你先去忙。”
她点点tou,走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他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盯着你。
“你迟到了五分钟。”
你低tou,眼泪啪嗒掉在地板上。
声音很小,却带着哭腔:“……你跟她笑什么?”
他没回答。
只是起shen,拉开抽屉,拿出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