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退出，只留前端在你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重新推进。

        晨晖惠比寿循着声音低看你，眉眼弯弯。

        惠比寿低看着你，看着你因为那一瞬间的刺激而泛红的眼尾，看着你微微张开的嘴，看着你眼睛里倒映出的，那个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自己。

        你惊叫，脑在混乱间只读取到四周晃动着的画面。

        他低看你，看你皱起的眉，咬紧的嘴，以及眼角因为被撑开的酸胀感而不断涌出的泪。

        “寝殿在后面，”他说，“路上有人看见的话，长谷川会害羞的吧？”

        你被他吻得不过气来，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但理智却在踟蹰过后沉默着放下了抵在他口的手。

        惠比寿移开手指，早就了的动两下，直接抵在热的口开始尝试着一寸寸没入。

        他的眼睛暗了暗。

        “不要？”他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换来对方很轻的一声呻。

        明天还会忘记的。

        “不要…”

        他重复你的话，然后真的慢了下来。

        惠比寿停了停。

        “惠比寿……慢、慢一点……”

        惠比寿笑了一下。

        你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边漏出一丝息。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和，带着淡淡的倦怠和笑意，但动作却没有停，前端依旧在你口缓缓搅动，一圈一圈煎熬的打着转。

        然后他低下，吻住了你的锁骨。

声音竟然比平时更慢了一点，“我们第几次见？”

        插入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都贯穿，单薄的被撞得不断晃动，连声音都破碎成一片一片的呜咽。

        那个笑容还是温和的，在接近午后的时分甚至开始有了点慵懒的倦态，但他抵在你腰后的手，却把你更近地拉向自己。

        你的呼越来越乱，越来越热，眼角越来越红。

        就在它终于重新抵达最深时，那却缓缓停住了。

        你在黑暗里看着他，有些失神的下意识喃喃他的名讳，晨晖惠比寿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俯下一只手撑在你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去解你的衣带。

        等到这个吻终于结束，你的眼睛已经完全换散开，在抽离的瞬间有些迷茫的抬看向他，依赖着往对方怀里扎，惠比寿还是笑意盈盈，干脆伸出手扣住你弯，把人整个抱了起来。

        像是逗弄猎物一样，从一开始就在无意的调戏捉弄着

        他第一次不想贴，不想照顾的停下来，只想再用力一点，直到你一直看着自己，自己永远记住你。

        “撒谎的孩子，”惠比寿哄你，“要受罚的。”

        然后低下重新吻住了你。

        那几葱白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你的衣襟里，沿着腰侧的曲线缓缓下，不轻不重的掠过绵的肌肤纹理，直到掠过小腹，抵上那片早就已经有些的私。

        然后他低下，吻住了你。

        他的是温热的，顺着骨骼优美的弧线一点点向下郑重的亲吻，下的手却在着完全相反的事情。

        你忽然明白――这个人骨子里是坏的。

        你的眼前有一瞬间的空白，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你的不受控制地绷紧，手指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臂。

        惠比寿的动作一顿。

        惠比寿的涨的很，静静地抵在那里，不再任何进出的动作，只是轻轻的，一下一下地磨蹭。

        他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层衣襟，就停下来看一看出的肌肤，和你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的口，像是努力的，在记忆着这一切。

        你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要什么？”

        即使理智一直在告诉他――明明你和这个人好像素不相识…

        “不…不要…”

        速度慢的几乎有些焦灼，让你的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

        “大人！”

        你小声呜咽着，晃动之间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直到惠比寿把你放在床褥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预感才略微明晰起来，

        你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嗫嚅：“第…第一次啊。”

        你一愣，瞬间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再说话了。

        你看着他那张脸，看着他半阖着的眼睛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尖撬开你的齿，长驱直入，带着一种与他温的外表完全不符的侵略，熟练的过你的上颚，缠绕住你的尖，在你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近乎贪婪的索取。

        “慢一点？”

        ――那里是你的口，感，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