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墙
、长长的走廊,还有角落里那架看起来有些旧的立式钢琴。
“我也不想。可是有的时候太痛苦了,”他的微笑格外温柔,却带着一点淡淡的忧伤,让人莫名想起折翼的天使。
“哦。”
谢怀秋笑了一下,没有否认,“原来你还记得。我还以为你忘了。”
谢怀秋抬起眼看她。那双眼睛很安静,像秋日里的潭水一样。
“第一次是在
神病院,不知
你还记得吗?”
“你在看什么书?”
“已经停药了,”森遥低
看着杯子里的热巧克力,勺子轻轻碰了一下杯
,“现在恢复正常了。以前不开心的事情也忘掉了。谢谢关心。”
像是冬天快结束时,窗外刚刚
化的雪水。
“欸,你手臂这里都是划痕!!不能自残啊!!”
袖子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
上去了一点,细细的旧痕在手腕内侧隐约可见。
窗外的风轻轻
动咖啡店门口的风铃。“叮当”一声。
“其实,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森遥妹妹。”
他想了想,轻轻摇了摇
,“最近好一点了。”
医院大厅很安静,空气里带着一点消毒水的味
。
森遥轻轻点
,目光却有些出神。
她没想到他说得这么直接。
谢怀秋把眼镜摘下来,又把书合上了一点,封面朝她那边转了转:“艺术史,打发时间用的。每周都会看一本书,不过这本书可能要花上两周。”
森遥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
她当时只是路过。钢琴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谢怀秋指尖轻轻敲了敲书页,像是在回忆什么。
她下意识伸手指了一下他的手臂,又立刻意识到这样有点不礼貌,手僵在半空。
“《Be Lost》。是一首曲子倒过来的版本。”
她本来以为他只是个在咖啡店帮忙、偶尔看书弹琴的普通少年。
谢怀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
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像是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抬起
,“那你怎么样了呢?出院以后还好吗?”
“嗯?”
他的指尖在琴键上落下又抬起,节奏安静而稳定。
“这也是对你自己的承诺。”
“近视吗?我三百度,
隐形。”
“嗯,都是一百度,平时不
也没事。”
没事吧?”
森遥记得自己当时站在走廊口,停了一会儿。
森遥又接着说,“只是我没想到那么巧,你居然是森寻的队友,也玩【无畏契约】?”
“没事,前台有个服务铃,如果响了,再过去。”
“很好听。你弹的这首什么?”
那天的画面忽然从记忆里浮了上来。
“那,”森遥迟疑了一下,“现在还会自残吗?”
谢怀秋忽然笑了笑,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轻松的样子,“别
出那种表情。”
“好像我
上就要碎掉了一样。”他托着下巴看她,“我还
坚强的。而且,我不会忘记我答应过你的话,好好活着。”
“嗯,这也许就是缘分,兜兜转转总会再次相遇,”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当时只是一面之缘。忘了问你要联系方式,现在终于有了。真好。”
音色很干净,不是那种炫技的曲子,而是很缓慢、很温柔的旋律。
“什么表情?”
弹琴的青年背对着大厅,肩背
直,
茶色长发被窗外的光照得更浅。
两人一时之间无言。
谢怀秋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可这一瞬间,她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像被什么阴影笼着。
“原来是你?”森遥愣了一下,“我想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当时弹钢琴的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