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吗？”

        她往前倾了倾子，贺旭翎下意识抬，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近到林壹能看清他镜片后面泛红的眼尾，能看清他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能看清他嘴上因为紧张而咬出的浅浅齿痕。

        “别生气了...好不好。”

        “还要在门口站多久？”

        “对不起...”

        他着急着解释，那双眼睛里有惊慌。

        “你没吃晚饭吧...”

        那双总是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气的眼睛里，是反叛，是冷漠，是他永远抓不住的东西。

        声音闷闷的。

        贺旭翎望着那条敞开的门，就如藤蔓缠绕心脏，生生不息的掠夺他的命运。

        “所有的事情...都只想和你一起。”

        衣摆被轻轻拽住，生出了几无名的褶皱，她扭看过去，从沟壑向上看去，男人低着，手垂在侧，手指微微蜷着，肩膀有些抖。

        他伸出手想要碰她，却被无视着躲过，房间的门开了，就快没有机会了。

        林壹总是掌握他们之间相的规则，就只是这样就能让贺旭翎陷入无限的痛苦。

        她真的不要他了。

        “不是吃饭去了吗？贺老师。”

        该怎么办。

        “不进来向我赔罪吗？”

        床上更是陌生。

        “没有...”

        “...不会和别人吃饭的。”

        “我给你带了热牛和桃子味的酸，我是看到你经常买...”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还买了…你喜欢的那个牌子的糕。对不起，我只记得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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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鞋向前了一步又停下。

        “对不起有用吗？”

        林壹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甩开了他的手。

        多么荒唐的人，在此之前，她想象不到那个无趣又冷漠的贺旭翎，会呈现出这样的形态。

        他好像...总和平常不一样。

        “贺旭翎，我为什么要原谅你？”

        那只优雅又不讲理的猫刷开房门，走了进去。

        别把我留在没有你的地狱里。

        “贺旭翎，说什么对不起...还真是一条不知感恩的臭狗。”

        她转过，他抬起眼睛看她，黑框眼镜后看不到还泛着红的眼尾，嘴微抿，表情正介于委屈和乞求之间。

        那是贺旭翎无法跨越的爱之河。

面前是五光十色的玻璃窗投映下的夕阳，在地板上分成无数个碎片，淌成了一条一望无际的河，横在两人中间。

        门里面传来女孩肆意的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