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沁抱着一丝近乎天真的侥幸，再一次点开那个件。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恐慌。反而有种更踏实的感觉。她盯着那个问号看了几秒，心里甚至升起一丝隐秘的兴奋。

        照片里的小毫无遮掩地暴在光线下。拍照的姿势并不致，甚至有些笨拙――角度微微歪着，光线也不算均匀，正因为如此，画面带着一种真实而生动的气息。

        像在等待一次实验结果，又像在等待某个人的出现。

        被注视，本就是一种确认。

        反光的蜜让小显得可口动人，再仔细看，细腻柔的花苞之间裹着一个小小的玩，似乎正在轻轻震动。

        这一次，她刷新时，忽然看见有人在她的帖子下发了一个问号。只是一个问号。没有像，没有昵称，干干净净地挂在那里。她的呼停顿了一秒。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这个空间不是空的。不是她一个人对着虚无说话。有人在看。

        小被挑逗后的格外感，柔的肌肤泛着细微的光泽，中间那条肉被的光点勾勒出来，一张一开在呼一般。

        于是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自然地整理下一张照片。

线状态。主电脑继续改代码，备用机屏幕常亮，停在广场页面。屏幕冷光映着他侧脸，他一边改着交互逻辑，一边不自觉地留意那块小小的通知栏。

        她想要的是确认，是被看见，是被认可。

        原来，这张照片正是那次在车里，她一时兴起给自己留下的纪念。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她的指尖有轻微的发麻。她对自己说，这只是分享。只是记录。只是普通的互动。可心底深，她清楚得很――她渴望的，是有人在屏幕那停下来，多看她一眼。

        她会故作轻松地上一句：“今天练得如何？”又或者假装调侃：“可以打到90分吗”每一次发送，都像是把自己的一分抛进深水里，等待回声。评论区里那些夸赞――“状态太好了”“线条好绝”“自律的人最美”――一条条动出来时，她会忍不住反复刷新。

        她盯着那些字，像在数心。

        以前，她会在健房的更衣室里，对着镜子整理呼。运动后的肤泛着微微的红，锁骨下方还残留着汗水的光泽。瑜伽垫卷起的边角压着她的脚踝，她侧过子，微微直背脊，让的线条在镜里显得畅而自然。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她的心脏也跟着轻轻了一下。那种感觉像是夜里独自走在街上，忽然听见后有脚步声――既紧张，又隐隐期待。她现在想要的，早已经不是单纯的“好看”两个字。

        有人认真分析她的脂比例，有人说她的肩颈线条干净漂亮，还有人用带着羡慕的语气说“这材真的太难得。”那些文字像温热的风，从屏幕那过来。工作里的焦躁、会议里的压抑、上司冷淡的语气，都在那一刻被轻轻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肩膀慢慢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