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痛。”林瑜回答。埃里希刚才的话转移了一下痛经施加在她上的注意力，不过这种疼痛很快又卷土重来。

        林瑜住鼻子将药水喝下去，苦得她皱紧眉。她微张着嘴，一只手往嘴里扇风，想要驱散这种苦味。下一秒，糖果的甜味浸了她的尖，海因茨了一颗水果糖到她嘴里，指尖轻轻刮去她嘴角的药渍。

        “个检查而已，不至于吃那么大醋吧？以后这位病美人生孩子，一群人围着她转，围着她摸，你是不是要把他们都抓去毙了？”

        昨晚说好就一次，结果又被他骗了，她以后不会再相信他的鬼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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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因茨懒得搭理他，他亲了亲林瑜的额，说：“好好休息，我今晚早点回来。”

        海因茨放开她，顺着她的手势慢慢往后躺去，他炽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她跨坐在他上。

        林瑜笑了笑，觉得埃里希讲话好玩。不过她不想给海因茨生孩子，今天月经到访，说实话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孩子长得像她的话，一定很漂亮。

        赶紧回来，海因茨。

        “她是犹太人，得先办个假份证明。”

        “我叫埃里希上来给你看看。”海因茨起，利索地穿衣后，打开房门朝楼下走去。

        “这里按着疼吗？是坠着疼，还是一阵一阵抽痛？”

        “哎？人不是好好的吗？我还以为又晕倒了。”埃里希调地说。

        “她痛经，你给她好好看一下。”

        埃里希往玻璃杯内倒入温水，兑好药后，将玻璃杯递给林瑜：“先把这个喝了，解痉挛的，喝完十分钟就能缓解点。”

        “我去，少校，你开窍了？”埃里希惊呼一声，“十月了，木居然开花了。”

        海因茨没有说话，他盯着林瑜的脸，想象了一下她生孩子――他们的孩子――会长得更像谁？

        林瑜点了点，她的心忽然个不停。她靠在床，目送他们离去的背影，海因茨轻轻地关上了门。

        刚下床，林瑜就被下腹传来的钝痛疼得弯下腰，她赶紧从衣柜里找出一条干净的内，接着找女仆要了一条卫生带和棉垫。跑到洗手间，脱下内一看，上面布满鲜红的血迹。

        钝痛一阵又一阵从下腹传来，像被重锤猛击，而盆腔的坠胀感加重了这种不适。冷汗浸了她的后背，现在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你怎么了？”海因茨关切地问。

        “我逗你的，过两天我吩咐迈因哈德去接她。”他低下在她纤细的脖颈亲了亲。

走了两步，就被海因茨从背后抱住，抱回了床上。

        直到听见离卧室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她的心才安定下来。海因茨推开门走进来，后跟着手提医药箱的埃里希，林瑜仿佛从埃里希上看到一束圣光。

        埃里希收回手，拿出一瓶褐色药剂和玻璃杯。医药箱内，那枚褪色的浅紫灰蝴蝶标本引了林瑜的注意力。在阳光的照下，这枚蝴蝶似乎又焕发生机了。

        换好后，她又躺回了床上，她将自己的贴近海因茨，男人灼热的温缓解了些她的痛经。

        海因茨睁开眼，看见的是林瑜煞白的一张小脸。

        林瑜接过，注视着里面棕黄色的，闻着就知很苦。她小时候不好，每次喝药，喝了两口就趁母亲不注意偷偷倒进花盆里。

        第二天早上，林瑜起床后，瞅了眼边光着上半呼呼大睡的男人，费了番力将他环住她的手臂挪开。

        林瑜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回看向他：“躺下。”

        埃里希示意林瑜靠坐在床，林瑜乖乖照。他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确认无发热后，才俯用掌心隔着睡衣轻柔按压她的小腹。这一切时，埃里希承受的是背后海因茨刀子一样的视线。

        “我来月经了，肚子不舒服。”林瑜皱了皱眉，“中午你随便吃点吧，没法给你准备食盒了。”

        一夜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