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办公室在哪儿?”
她把药盒往前推了推,声音都有点发紧。
“为什么不能要?”
直到这时,她才有工夫打量这个房间。
“你、你好。”
“桑医生,这些我也不能要。”
之前给她扎针的小护士掐着时间进来,替她
了针。
靠窗放着一张木质单人床,床边是圆桌和两把
套座椅,另一边还带一个小厨房和独立卫浴。
办公桌是黑色的,桌角立着整整齐齐一排文件夹。
这下是真破相了。
结果三两句下来,反倒被对方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的办公室和人一样,收拾得极简、冷净。
听见动静,他抬了抬眼,合上手里的文件夹。
这地方
致得
本不像病房。
这个女人,果然和二哥说的一样。
“一天一次。”
倔的呢。
沉默了好一会儿,桑榑终于从抽屉里拿出两盒药,沿着桌面轻轻推到她面前。
从床铺到那些摆设,
都更像私人休息室。
她连忙把药推回去。
眼睛又红又
,脸上那几
血痕已经结痂,明晃晃地横在脸上。
商歌坐下以后,手还
着包带,背
得直直的。
桑榑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沉,抬手扶了扶眼镜。
可电话一挂,这念
也跟着散了。
想了想,又把那几盒药全都
进包里。
窗台上的吊兰被余晖镀了一层金边。
看她的眼神有点复杂,好奇之中隐隐带着点嫉妒。
镜片上映着窗外的金光,看不清眼底真正的情绪。
商歌拿药棉按着针口,低
收拾东西。
都说一物降一物。
这药,不是一般地方能买到的。
房间不大,十几平米左右。
她进卫生间照了眼镜子,顿时
了口凉气。
也不知
是不是因为他是医生,说话天然带着一种威严,偏偏语气又不重。
药盒上印着淡蓝色的英文名。
她下意识就慌了。
“不不,不行,这太贵了,我不能要……”
声音还是平静的。
商歌进门时,桑榑正坐在沙发椅上翻病历。
“祛疤膏。”
“商小姐。”
“隔
。”
商歌抓着包带,莫名觉得自己像被叫进办公室见班主任。
可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却一点点渗透下来。
“请坐。”
剩下那半个小时,她居然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等药水慢慢输完。
她本来还想着干脆把针一
,直接叛逆出逃。
桑榑抬了抬手,示意她坐到对面。
总算没刚醒时那么狼狈了,这才提着包,走出去敲隔
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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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还想着质问他几句,这会儿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商歌握着手机,半天没回神。
她原本是想打电话兴师问罪的。
桑榑却没立刻开口,只是那么淡淡地看着她。
商歌看得懂上面的英文。
她拧
纸巾,对着镜子一点点
去脸上的血污和灰痕,又顺手理了理
发。
接着又匆匆打开包,把先前桑榑给她开的那些药也全都拿出来,整整齐齐摆回桌上。
商歌被他看得越来越紧张。
淡蓝色的窗帘半敞着,窗外是一片将沉未沉的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