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粤粤。”

        祖赫握住她贴在自己嘴上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我跟你表白，那你让我上位。”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再说一遍，我是怕你被我小叔打死，我才护你，不是因为对你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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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知。”

        “林粤粤。”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从腔里挤出来的。

        祖赫没有躲，也没有还嘴，他就那么看着她，等她说完，才开口：“那怎样你才能对我有感情？”

        看着她的眼睛，低下，吻住了她。

        祖赫松开她，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鼻尖。他的眼睛离她很近。

        吻了很久，久到她的嘴都被他吻麻了。

        她的嘴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手插进她的发里，指腹摩挲着她的后脑勺，吻得很深，像要把她进自己的里。

        她仰起，出纤细的脖颈，他的手从她腰上下去，把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上。

时，他嘶了一声。

        祖赫看着她，嘴角还挂着刚才被她按疼时留下的那丝笑意，但眼睛是认真的：“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你都在你小叔面前那么护我了，怎么就不能把我扶正？”

        祖赫伸手，握住她贴在自己眉尾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他把她的手指一一掰开，掌心贴着自己的脸颊。

        林粤粤抽回自己的手，垂下眼：“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嗯？”

        林粤粤被他吻得，情不自禁回应，手指攥着他后颈的发，攥得很紧。

        她的声音很高，情绪像被什么东西到了嗓子眼，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心中有一说不清不明的火在烧。

        她放下棉签，把纱布撕开，贴在他眉骨的伤口上，她的手指按着纱布的边缘，把它抚平：“我是怕我小叔把你给打死！”

        “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吗？”林粤粤眼里闪烁出一丝光线。

        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声。

        林粤粤抬起，伸手按了一下他肋骨的淤青，力不轻不重，刚好够他叫出声。

        林粤粤被问住了。

        林粤粤的手顿了一下，她没有抬，继续药，棉签在他的嘴角停了两秒。然后她用力按了一下他的伤口，他疼得他嘶得更大声，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嘴贴上去的时候，她尝到了血的味，很咸，很腥，带着铁锈的气息。

        “我有点喜欢你了，怎么办？”

        “干嘛？”

        他的嘴从她的移到她的嘴角，从嘴角移到她的下巴，从下巴移到她的脖子。

        随后一脸认真的样子：“他真的会打死你的！”

        ――――――――――――――――――――

        “你在台下给我求情的样子，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