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唤出了光，曾经清光湛湛的灵剑，最终也同它的主人一样堕入了魔，变得黑气缠。可姜禾从未用光杀过人，只因——

        ——

        其中不乏有向姜禾讨饶的师兄弟。

        是她与大师兄两人一同通过试炼后，师傅所赠。

        从前的姜禾并不会对杀死比她弱的人而感到快乐，可堕魔后，上的魔却让她会到了杀人的快感。

        照剑的湛湛清光越发刺眼。

        姜禾狞笑着向棠心走去，她才不会立刻杀死她，她要慢慢地玩弄她，折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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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你总是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来坏我的好事？

        玄洛也喜欢棠心，又怎么会真心帮她？

        姜禾轰然倒下，瞳孔中倒映出那人的模样——玄洛。

        “对啊，沈棠心呢？她不是最喜欢出风了吗？躲到哪里去了？师傅，告诉我沈棠心在哪……我就放过其他人。”

        棠心——明明资质平庸，却能让所有人都喜欢她，无论是师兄，还是师傅。

        “好啊！我不欺负你，我不用魔力，我们就用青云宗弟子最擅长的剑来比试。”

        “魔女！我们和你拼了！”周遭弟子也被姜禾上的魔气影响，变得更加躁戾不安，终于有按捺不住的弟子挥剑砍来——

        “不……！”听到沈棠心的名字，贺怀瑾痛苦地爬过来拽她的脚：“不要、对棠心下手！”

        “掌门……！”棠心捂着口，将照对准了姜禾，“我一定会杀了你，替掌门报仇。”

        如今大师兄的照却在棠心手上。

        明真不愿离开，众弟子纷纷涌上，阻挠姜禾，直至殿内一片尸山血海。

        正在危急关，“嗙”的一声，房门大开，天光涌入，连稠的血腥味都因为新鲜空气的汇入消散不少。

        只可惜，姜禾太专注于欣赏棠心负隅顽抗的模样，丝毫没有注意到后凭空出现的法阵和锋芒。

        姜禾的眼神忽然晦暗下来，她气的一脚踹到贺怀瑾肚子上：“要你多嘴！”

        为什么你要从我边抢走大师兄？抢走所有人的目光和爱？

        “师傅、大师兄。”他望向仅剩的两人：“他们死了……全死了……”

        如果没有她，师兄一定不会移情别恋。

        她徒手拽起明真颈后的衣领：“听着，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不交出沈棠心，别怪徒儿不孝！”

        “沈棠心——！”姜禾盯着来人咬牙。

        瞬间被姜禾周遭的黑气绞成了两断。

        姜禾艰难地转动，想要看清背后偷袭之人的模样，却听到他说：“师姐，你不该来这里的。”

        为什么你总能在关键时刻如救世主一般登场？

        既然想找的人已经出现，姜禾便松开了明真，却不想明真的轻飘飘地了下去，原来他业已自戕。

        “咳…咳咳……”披着斗篷的沈棠心努力抑制咳嗽，眼神坚定地望向姜禾，“你要找的人是我，放过掌门。”

        为什么？

        姜禾看着棠心手中的照剑，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对啊……她怎么忘了……

        对，就像现在这样，看着她一寸寸失手，可怜可悲地架着照抵抗，最后陷入绝望的境地。

        明真悔之晚矣，他闭上眼睛不敢看青云宗的英尽数横尸于殿内，涕泗横哀叹：“青云宗千年基业毁于我手！我已无颜苟活于世！姜禾，看在昔日师徒情分上，只求你放过青云宗其余弟子！”

        光与照是一对双剑。

        “她已经完全没办法沟通了！快掩护掌门离开！”

        沈棠心……沈棠心……!

        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血溅的到都是，空气中溢着血的香气，姜禾抑制不住地兴奋，她笑的愈发猖獗，出尖尖的牙。

        “不知死活。”

        这话却点醒了姜禾，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喃喃：

        温热的血的气息再次钻入鼻腔，这一次的血却是从姜禾自己上出的，那锋芒猝然穿透姜禾的，令她的笑骤然凝结。

        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殿内，脚下堆积着尸，姜禾环顾四周，忽然感到一阵茫然。

然如此，就怪不得我了！你记住，他们都是因你而死的！”

        贺怀瑾目眦裂地望着师傅的尸，呆滞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