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像羽拂过，却清晰地钻入了季锦言的耳中。

        季锦言微微颔首，琥珀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叫她“季锦言”？光是想想都觉得发麻――

        “作为回报，”季锦言继续说，声音温和却坚定，“在工作上，或是金钱上，你需要帮助的地方，我都可以给你力所能及的支持”。

        而且，内心深某个角落，还有一丝让她不敢深究的窃喜――对象是季总监，好像……也不坏。甚至，有点小小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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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江屿星――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息，棕色发柔地垂在耳边，这个年轻女孩有种未经世事的单纯和青涩的温柔，让她莫名感到安心。

        季锦言趁热打铁，她需要将这种临时的“帮助”关系稳定下来。她重新坐直，恢复了些许职场上的理姿态，但语气依旧是温和的，开始给江屿星分析“利弊”，或者说，是一种温柔的“诱骗”。

        她的眼神认真而坦诚，让季锦言的心莫名了一下。这个年轻的女孩和她以往见过的那些都不同――没有那种常见的侵略，没有试图掌控局面的望，只有一种单纯想要帮忙的真诚。

        这番话，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几乎堵死了江屿星所有拒绝的理由。既满足了生理需求，又保证了安全隐私。江屿星脑子晕乎乎的，只觉得季锦言说得都对，好像……没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思考、犹豫、挣扎、最后，一莫名的勇气，让江屿星微不可闻地，带着试探地，轻轻唤了一声：

        江屿星懵懂地点点，季锦言的声音温和又清晰，让她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思考。

        “嗯。”

        “这只是为了解决我生理的健康问题，一种……互惠互利的合作。”季锦言刻意将关系定义为“合作”，以减轻江屿星的心理负担，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我们不需要有感情上的负担，也不需要对外公开。在公司，一切照旧，不会有任何改变。”

”季锦言继续解释，目光落在江屿星上，带着一种坦诚的请求，“所以我通过医院系统匹到了你。江屿星，我知这很唐突，也很……为难你”。

        “姐……姐姐。”

        那个“姐姐”的称呼，远比直呼名字更让她心悸。

        那一瞬间，季锦言感到心尖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眼前这个年轻女孩的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光，像是生怕自己的逾越会冒犯到她，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这一声回应，像是一份隐秘的许可，协议，在这一刻，口达成。

        “我……我明白了，季总监。”江屿星郑重其事地点，像是签下了一份重要的协议，“我会帮您的……我会尽力的”。

        “江屿星，你看，我们匹度很高，这说明我们的信息素彼此需要，安抚效果会很好。”她条理清晰地说，“而且，我们在同一家公司，知知底，比起完全陌生的人，安全更高，也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解释”。

        她看着江屿星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里面没有算计，没有贪婪，只有单纯的困惑和认真倾听的态度。这种难得的真诚让她稍微放松了些。

        “既然……是这种情况，”季锦言斟酌着用词，声音比刚才更温和了些，“私下里，你就不必再叫我‘总监’了，叫我名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