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星的眼睛在灯光里亮得惊人，带着被打断的错愕和毫不掩饰的笑意，于是她开始缓慢地动起来，接着找到了一个让自己舒服的角度和深度――不深不浅，恰好能带来摩的快感。

        是时候了，确认她准备好了，江屿星抽出手指。那粘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撑起，目光灼灼地看着下的人。

        季锦言慌乱中伸出手，捂住了对方还在吐着那些羞耻话语的嘴，掌心贴上温的，甚至能感觉到那形因惊讶而微张，她的手有些颤抖，隔着掌心闷闷地说：“……不许说。”

        江屿星的心脏被这个眼神击中了。当最终进入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江屿星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紧致与温，那感觉陌生而强烈，让她几乎要发出呻。

        季锦言说不出话，只是微微点，眼睛紧紧地闭着。

        这个反应让江屿星受到了鼓励，开始逐渐加快速度，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一点感觉的时候，一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冲动凶猛地席卷了她的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骤然紧绷，脊椎过电般发麻，然后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在季锦言内开来。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了，快得像一场猝不及防的阵雨，还没淋地面，就已经悄然停止。

        她没有再铺垫，腰往前一送，带着火热的力度和决心，将自己彻底地、完整地了进去。

        季锦言则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充盈的疼痛和满足。她下意识地蜷起脚趾，呼变得急促。

        江屿星再次抬起手，这一次，她的食指上已经沾满了那片。她将指尖抵在那个微微开启的、正在翕合的入口――像即将绽放的花最中心的隙。然后，她用最小的力度，缓缓向里推进，一层层柔的内带着惊人的温度和度包裹上来，既接纳着她，又轻微地抵抗着她。她推进得极慢，慢到能感受到指尖划过每一丝纹理的变化――从温热的入口褶皱，到更加紧致的中段，再到最深的柔。

        她能闻到季锦言颈间薄荷信息素的气息，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而她自己的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释放着，温地包裹着两人。

        之后江屿星僵在那里，整个人都懵了。

        初次的尝试充满了笨拙。江屿星不知怎样才算温柔的进入，她只是用最直接、也最小心翼翼的方式尝试着。

        当她的手指完全没入时，季锦言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她的内紧紧包裹着那入侵的手指，带着规律的、不自觉的收缩，像是想要留住她，又不愿被太过轻易地占有。

        季锦言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当江屿星找到那个合适的节奏时，她不由自主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细微的愉悦。

        “姐姐……”江屿星轻声唤她，“你好紧…”几个字，又低又哑，带着的亲昵和生理的亢奋，像一把带着火星的烙铁，直直进了季锦言的耳朵里，一路烧进她羞耻的神经中枢，让她浑发麻。

        江屿星立刻停了下来，紧张地看着她：“疼吗？我……我可以停下。”

        然后是缓慢的抽动，江屿星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次都充满了试探和调整。她没有技巧可言只有单纯的、想要靠近的本能，但正是这份笨拙，让她变得更加温柔，每一个动作都在小心地观察着季锦言的反应，一旦发现她皱眉或有不适，便立刻放轻或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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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屿星停在那里，感受着内深的温度，以及那因为被填满而引发的细微痉挛。月光下，她能看到季锦言闭着眼，嘴微张，脸上浮现出既痛苦又欢愉的神情。她俯，再次吻住她的，而藏在深的手指，开始极缓慢地、极温柔地探索那深的秘境，她耐心地等季锦言适应。

        “不用……”季锦言摇，声音微弱，“继续，慢点就好。”

        季锦言的呼慢慢平复，紧绷的渐渐松懈，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迎合她指尖的逗弄。甬变得更加。

        季锦言的眼睛有些迷离地望着她，没有说话，这无声的信号让江屿星最后一丝理智绷断。

        她微微皱眉看着江屿星，那眼神里有着复杂的情绪――疼痛、忍耐，以及一种说不清的信任。

        季锦言了一口气，手指猛地掐住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知第一次会痛，真实的痛感还是让她有些害怕。

        在外面蹭了一会才找到正确的位置，江屿星下的前端抵住入口时，她能感觉到那儿的紧绷和，她深一口气，蹭了蹭、又缓慢地、试探地往里推进。

        终于，她的手停在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小蓓上――那里是所有感官的心。指尖只是轻轻挨着，隔着的肌肤，用最轻的力摩挲。那片小小的柔立刻在她指下轻颤，像羞草被碰般收缩，却又渴望着更多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