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大概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然后合拢他的手指,让他握住。
[一位贵人赏的,你拿去当了,用它来买东西。]
叶染“啧”了一声。
原来是怕他没银子花。
他并未推辞,把耳坠揣进了袖兜里。
她的东西得拿来收藏才是,怎么能当了呢。
给他就是送给他的。
叶染翻
上
:“那我走了,你好生待着,无聊了就数天上的鸟儿,饿了就去吃饼子,困了就去睡觉,总之不准出这个院,外面危险,记住了吗?”
安垚笑着点
。
她知
,城里有官兵抓她,山里有野兽,这几日只有叶染这儿是安全的。
她会乖乖的。
叶染走后大约一个时辰。
……
院中来了一个红衣少年。
彼时安垚正坐在窗前发呆,下巴搁在窗沿上,看院中那棵老槐树。
树叶被风
得翻来翻去,正面是深绿的,背面是浅绿的。
那人一进院子就扯着嗓子喊:
“叶染!快出来,叶染!”
声音又大又亮,老槐树上的麻雀都惊飞了两只。
安垚听着声音只觉得熟悉。
雁朔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应,见门没关,大步
星地走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
安垚比划:[他不在。]
而雁朔手里的信“啪嗒”掉在地上。
纸卷落地的时候弹了一下,
了两
。
僵了片刻。
雁朔嘴角抽了抽,挤出笑来。
“既然他不在,那在下就告辞……”
话未说完,叶染的声音从后传来。
“来都来了,这么着急走干嘛。”
叶染拎着东西。左手一只麻袋,鼓鼓
的,右手提着一包油纸裹的东西,纸被油浸透了,深一块浅一块的。
他看向雁朔时,眼里什么都没有,甚至连警告都算不上。
可雁朔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他前几日险些拿这少女去练了蛊毒。
若是叫叶染知晓不得砍死他。
这铁树突然开花,真他娘叫人遭罪。
叶染绕过雁朔,把麻袋往桌上一放,打开。
先拿出一个糖人儿,又拿出一串糯米纸包裹的冰糖葫芦,再又掏出一包蜜饯,纸包着,解开绳,里
是杏干、桃脯、杨梅,颜色深浅不一。
将糖人和冰糖葫芦都递给安垚,又给她喂了颗
干。
“爱吃不?”
安垚嘴里嚼着,看着桌上花花绿绿的小食,眼睛里亮起了光。
点
。
被晾在一旁的雁朔目瞪口呆。
这叶染被鬼上
了吧。
叶染又拿了一块小果喂给安垚。
安垚往后一挪,摆摆手。
太多了感觉有些腻。
叶染也不勉强,把手收回来,小果在空中画了一
弧线,落进他自己嘴里。
他嚼了两下,咕噜咽下去。
然后他慢慢转
,看向雁朔。
“你也要吃么。”
“不不不,我不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