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从来不屑于否认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要的东西很现实,总比你这种要死要活就为了问‘你为什么不爱我’的好。”
言默的眼睛眯了一下。
等苏也赶到公司,三点五十五,她下意识瞥了一眼公司阳台,竟然还有人比她更晚。
城市的霓虹灯在远
明明灭灭,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像一
被遗忘在舞台边缘的立麦。
助理扶着姜迟上楼,言默站在酒店门口,又点了一
烟,没急着进去。
第三天,言默敲响了她的宿舍门。
夜风把他的烟
散了,他又一次想起了那个下午。
她再定睛一看,是李尚恩。
到了酒店,姜迟下了车,从他
边走过的时候,嘴
翕动了一下,可能还是想问李尚恩旁边的女人是谁。
“说个事儿,巡演。”
然后是苏也。
执着到这种程度,言默现在都不是生气,而是觉得好笑了。
真不看看几点了,差不多就行了。
一个不会听话的主唱,才能唱出不属于任何人的声音。
苏也的嗓子最近有点钝,明早飞机需要
药,陈惊渡去医院治听力得找公关
理,还有李尚恩,刚才看起来也是伤得不轻,那么多事等着
理,他真没闲工夫像李尚恩那样惯着她。
苏也站在他面前,说“名字随便取的”,言默每每想起,沉默之余便是满意。
玻璃墙上的百叶窗被拉紧,会议长桌一侧投影幕布亮着,五个人散落在会议桌四周,梁雷站在前面,手里
着翻页笔,眼下乌青,但眼睛很亮,看起来很亢奋,他清了清嗓子。
她招呼着他进屋坐,言默没进去,示意她及时看消息,休息时间提早结束了,今下午四点的会议。
翻页笔点了一下,幕布上出现一张地图,几个城市被标记出来。
苏也撇撇嘴,直接跑向会议室。
姜迟是一点没往苏也
上想,这在他预料中,毕竟在安排苏也进乐队前,对他们说的是“暂时主唱”。
“初步计划,五到六个国内
姜迟又开始
泪,言默耐心耗尽,抬腕看了看表,声音沉下来,“姜迟,上车。”
苏也扎的
子
炸着
,嘴里还
着
牙刷,言默抬腕看表,苏也连忙解释,“熬夜了,刚起。”
“你只是想要一个商业团队,一个你自己满意的作品,FB对你来说,从来就不是什么梦想,而是你
心打造的产品。”
三天的拼盘表演结束后,梁雷给他们放了三天假,苏也在宿舍里躺了三天。
FB成立三个月,可实际上,在那之前,他找主唱就找了大半年,FB成立后的三个月里,乐队换了三个主唱,最后不得已由姜迟暂代。
言默沉默了几秒,“你说得对。”
李尚恩按灭了手机,没有回复,他现在需要时间重新审视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
李尚恩背对着,没注意到背后一晃而过的
影,他垂下手,手机屏幕亮着,是姜迟发来的消息。
细说来,从寻找苏也这个主唱到磨合,他花费了整整一年,比起FB,苏也才是他花了最多心思打磨的“作品”。
所以姜迟就天真地以为,他不会让苏也这个“临时工”知
乐队里的事情。
宿舍是公司安排的,居住条件完善,姜迟早早搬出去住在自己买的公寓里,现在这么大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住,苏也一点也没有独立搬出去的想法。
没有求和,也没有
歉,每日早中晚问安,这种暧昧着不肯把话说死的信息很符合姜迟的作风。
他承认得干脆,姜迟愣了一下。
姜迟忽然笑了,在深夜的空气里格外刺耳,“言默,你嘴上说为了乐队,其实你
本不爱舞台和音乐,更不爱F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