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緊。」小隊長感嘆。女孩微弱地蹬踹。

        小隊長吐了口唾沫，中指混著唾在她陰上迅速而猛烈地動，無比順暢，迫使女孩從間溢出尖銳的呻。她整個人被撞得一聳一聳往上。她的頭無力地後仰。小隊長一邊息，一邊汙言穢語，甚至伸手去掐她已經青紫的肉。

        在那男人眼裡，死裡逃生的受害者，只是可以隨取隨用的洩慾軍。

        女孩的臉發僵，沒法控制表情，任由涕淚橫。那種超出的飽脹感把她渾都填滿了。小隊長為了追求快感，托住她，越發用力地進。他用力頂，想把全出來，在她的體內。子灌滿女孩下腹，讓她弓著薄薄的肚嗚嗚地哭。艾馬爾胃裡翻江倒海。

        「小隊長發現我目擊他行淫的醜事，他威脅我不要多閒事。他拿槍抵著我太陽，告訴我，在戰地讓人死亡很容易。然後他命令我幫女孩清潔體。」艾馬爾越講越激動。

        艾馬爾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目睹暴行，成了他冷感的發端，只要想到交歡，艾馬爾腦海裡浮現的，便是滴落在女孩肚上的、令人作嘔的汗水。

        「我為她拭間時。她眼底一點光也沒有了。我問她，恨我救了妳嗎？她搖頭。我又問，妳想死嗎？這一次，她竟然點頭了。多年輕的生命啊！又多麼的悲哀！我就這樣把一顆手榴彈交到她手中。明知那是要命的東西，明知如此...我還是鬆了手。我那時候想，這地獄一樣的地方，不值得她再留戀。」

        隔天，醫療帳篷在巨響中化為烏有。

        炸死了想再次施行強姦的小隊長，炸死了想解脫的女孩，也炸傷了附近幾名無辜的醫療兵。艾馬爾受到軍法審判，處以隸刑。刑滿前，就算主人想放他自由，他也會被政府收回去重新拍賣。

        「我罪有應得。」艾馬爾喃喃，「我唯一覺得由衷抱歉的，是連帶受傷的醫療兵。但我真的……沒辦法看著她繼續被糟蹋。」

        爆炸發生時，艾馬爾感到一陣渾顫慄的，真正的沉醉。

        人醜惡被火焰毀滅的快感。

        他望著那團煙霧與火光，激烈起，並且在褲檔內。他像瘋子一樣哈哈大笑。英俊而癲狂的臉被笑容扭曲成古怪的形狀。在軍方派人將他押走時還在笑。歇斯底里地笑。笑得滿臉淚水。後來他經過了受到波及的醫療兵，那些人淒厲哀嚎，被炸得不成人樣。

        艾馬爾再也笑不出來了。

        隨之而來的，是永久的冷淡。

        沙特靜靜聽著，拍了拍艾馬爾緊繃的肩膀。

        經歷過地獄的人，才能理解另一種地獄。

        安芙薇娜看著這一幕。

        「沙特，」她語氣和緩：「幫我去外面吧台拿杯喝的好嗎？」

        沙特雖然疑惑，仍乖巧起，離開房間。

        房門再次關上。

        安芙薇娜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艾馬爾。

        她收起剛才的溫和。

        「艾馬爾。你覺得沙特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