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下重重地倒進柔軟的椅墊裡。那姿態毫無防備,像在外頭受了天大委屈、終於回到家累壞了的孩子。
看他回家這麼放鬆,安芙薇娜因為緊張而繃著的表情,徹底柔和了。她呼出一口氣,
出整齊的白牙,笑得燦爛而毫無防備。
這笑容落在亞伯眼底,令他的
膛感到隱隱疼痛。
每一次目睹萊恩小姐的笑容,他都能悲哀地發覺,自己渴望能看見更多,希望那笑容能長長久久。
安芙薇娜走到沙發旁坐下,手指撥開沙特後頸汗濕的黑髮,指腹覆上
感的Omega
體。她放輕力
,以安撫的節奏
。隨著她的動作,沙特發出微弱的舒服哼哼聲,背脊放鬆下來,呼
也變得平穩。
亞伯在一旁守護。
他注意到,沙特
角有些微裂傷。
萊恩小姐又太激情了。
亞伯熟門熟路地走到書房角落,拉開常備藥品抽屜,翻出帶著薄荷香氣的消炎藥膏。他走回沙發,將小藥膏放在沙特鼻尖前,恰好能讓他聞到那
提神又清涼的味
。
沙特閉著眼睛,鼻翼動了動,緊皺的眉心鬆開了些。
安芙薇娜抬頭,冰藍色的眼眸盛滿讚賞。
「亞伯,辛苦了。」她輕聲說。
「我翻了蟑螂窩。」
亞伯從口袋拿出那束簡陋甚至有些枯萎的花草,放在安芙薇娜眼前的桌面。
「一名小
隸給的,是謝禮。」
安芙薇娜暫停

體的動作,看著那束野花。
她伸手拿了起來,湊到鼻尖聞了聞。
「她會沒事的,」安芙薇娜說
:「社工會安排她接受治療,我們也能幫她找有信譽、溫和的新主人,讓她重新開始生活。」
「嗯。」亞伯應了一聲。
安芙薇娜抬起眼眸,直視亞伯。
「你也會沒事的。」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狠狠敲在亞伯心上。
他覺得眼眶發熱。默默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像是咬了球跑回來等獎賞的大狗狗。
「你也想要謝禮嗎?」
她微微側過頭,笑意加深,對著亞伯招手,拍了拍自己大
另一側的空位:「過來休息一會兒吧。」
時間推移。
當亞伯走出書房時,他高大的
軀輕飄飄的。
整個人還沉浸在謝禮的幸福餘韻中。
他帶著一種軟綿綿,不可思議的心情,走過宅邸裡長長的走廊,路過一扇扇透著稀疏星光的落地窗。他推開自己房間的門,連燈都沒開,便滾入柔軟的枕被中。
剛才在書房裡發生的一切,如同電影般腦海中甜蜜重播。
他聽從安芙薇娜的示意,卸下防備與矜持,窩在沙發椅旁邊的地毯,將自己那顆總是煩惱怎麼
得更好的頭顱,放在安芙薇娜柔韌的大
上。
安芙薇娜沒有嫌棄他,她手指穿插進他的短髮裡,將往後梳理整齊的頭髮弄得亂亂的。她一次又一次撫摸亞伯的髮
與頭
。低聲告訴他,他
得很好。
簡直是一場不敢奢求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