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波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落在她的肩膀上，她的丝绸睡衣落到腰间，上半只穿着黑色丝罩，黑色丝内的布料少的可怜上。

        美波手里还拿着那条丁字，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应该把它藏起来。宿醉让她的反应变慢了，真一的眼神让她莫名地无法动弹。

        真一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近到她能闻到他上洗衣的味，没有味。他比她高出将近二十厘米，她必须仰起才能看到他的脸。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美波上，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暗沉的颜色像是在翻涌着什么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终于发现了吗？”

        “小一，你在说什么——”美波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但真一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那只手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她整个腰侧。掌心，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贴在她肤上，美波感觉那块肤像是要被伤了一样。

        “正因为知，所以才更兴奋啊，妈妈。”

沉的，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

        他微微偏，嘴凑到美波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她感的耳廓上，美波的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她这才发现，他校服衬衫下的手臂和肩膀都覆着一层结实的肌肉。

        他的视线很慢，慢到美波几乎能感觉到那种目光的实质感，像是一只手在她肤上游走。

        美波忽然意识到自己几乎等于没穿衣服。

        “小一……”美波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涩，“这是怎么回事？”

        真一没有立刻回答，他歪了歪，目光从美波的脸上缓缓下移。

        他的手从衣柜门板上移开，缓缓落在美波的腰侧。

        她的记忆里他还是那个只到她腰高的小男孩，怎么忽然就变成了一个比她高出将近一个的、浑肌肉的少年？

        真一什么时候长成了这样的？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望，是野兽终于撕开了伪装出獠牙时的贪婪。

        他随手将那条内扔到一边，黑色的丝在空中划过一弧线，落在床上。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打开的衣柜门。

        “那我就没必要忍耐了，妈妈。”

        “真一，你听我说——”美波试图绕过他离开，但真一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拦在了她面前，手掌撑在衣柜门板上，将她的去路完全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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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美波愣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真一已经从门板上站直了，向她走过来。

        “我知。”真一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但其中的内容却让美波的血几乎凝固了，她抬起眼睛看着真一，在那双暗沉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听你说什么？”真一低下，鼻尖几乎要碰到美波的额。

        不是那种夸张的健美材，而是经常运动、充满爆发力的少年格。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轻，像是叹息，又像是告白。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起睡衣的肩带，但手指因为紧张而变得笨拙。肩带从指间落，睡衣反而又往下了几分，出一大片雪白的口和深邃的沟。

        那个少年就那样靠在门板上，双手插在兜里，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目光看着她。

        她的后背紧贴着衣柜内侧，真一的几乎贴了上来，她能感觉到少年的温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传过来，得惊人。

        然后他将那条内举到鼻尖，垂下眼睫，当着美波的面闻了一下。

        真一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是平淡的，甚至在“妈妈”这个称呼上也没有任何特殊的重音。

        真一看着站在自己衣柜前的母亲，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慢慢关上了后的门，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真一用食指勾住了美波手中那条丁字的丝边缘，轻轻一拽，将它从她无力的手指间抽了出来。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但美波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骨升起来，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害怕，但深却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

        “放开我，真一，”美波用力推他，但少年的纹丝不动。

        “我是你妈妈！”

        “所以我才说，没必要忍耐了。”

        美波伸手推他的口，手掌碰到少年结实的肌时，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美波能听出那种平静之下压抑着的暗，“听你说这是误会？听你说你是我妈妈？这些事情我都知，妈妈。”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是猎食者在慢慢近猎物。

        真一终于说话了，他的声音比同龄的男生要低沉一些，带着一种不属于十五岁少年的从容。

        “洗过了，”真一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没有妈妈的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