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条路――

        是因为棠韫和。因为她刚才看他的眼神，那种混合着羞涩和好奇和某种她自己都不自知的、充满渴望的眼神。

        呼更重了一点，不完全是因为刚才的运动。

        “哥哥……我先上去了。”棠韫和转想走，声音有点慌乱。

        闭上眼睛，手按在口，试图让心平复下来。

        “昨晚的事，”他刻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我们需要谈谈。”

        他已经很清楚了，他想要她。不是作为妹妹。他想碰她，拥抱她，吻她，占有她，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但他的不听从理智。他的心也不听。

        但她知那不是一个妹妹看哥哥该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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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棠绛宜强迫自己停止这个念。家族不会允许，社会不会接受，她才十七岁，她需要保护和引导。

        空气忽然变得黏稠而沉重。

        击剑教会他控制，教会他如何在进攻和防守之间找平衡，教会他保持距离。

        棠韫和的呼停了一瞬，心快得像要冲出腔。

        没有回的选项。

        但平复不了。因为还记得那种感觉，那种看到他的瞬间、莫名其妙的、说不出口的、生理的反应。棠韫和不确定那是什么。

        棠绛宜放下水瓶，转看着她。那双通常平静无波的眼睛现在很暗，里面藏着什么棠韫和读不懂的东西。

        “Lettie。”

        棠绛宜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颊、闪躲的眼神、微张的、还有她不自觉地攥紧睡衣下摆的手。

        棠绛宜看着妹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的呼还很重，口还在剧烈起伏，但和刚才的击剑没有关系。

        棠韫和缓缓停下，回看他。

        棠韫和点点，然后转几乎是逃一样地逃离健房，脑海中全是刚才的画面，还有那种充满整个房间的、让她无法呼的压迫感。

        “哥哥，我……我想跟你歉，”棠韫和说，声音很小，“昨晚的事，对不起，我不应该关机出去，让你担心……”

        棠韫和的呼变浅了，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很快，很重。她能感觉到脸颊的热度。

        与血缘无关，只关乎他。

        棠绛宜叫住她，声音低沉，带着她从未听过的质感，褪去了温和兄长模样的语调，藏着更深沉、更赤的情绪。

自然，也很日常，但不知为什么，棠韫和看着只觉得间发紧。

        棠绛宜站在那里，除去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而产生的荷尔蒙外，整个人还有那种她说不清的气息。

        但今晚所有都失效了。因为有些东西，不是技巧能控制的。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他已经在路上了。

        他继续说，眼神很深，似乎要看进她的灵魂深，“等会来我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