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棠韫和犹豫了很久，然后了一个决定。她抓住棠绛宜的手，拉着往下，隔着透的睡裙，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她自己的手完全不同，更大，更温，也更有力量。

        棠绛宜的手停住了。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的手探进睡裙下摆，推开那层薄薄的、透的布料，手指直接碰了她。

        棠绛宜没有强行抽回手，而是说：“你知你在什么吗？”

        棠绛宜轻轻笑了，“那你想怎样？”

        她偷偷看棠绛宜，他靠在座椅靠背上，视线落在她上，眼神很暗，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棠韫和更紧张了，但同时，那种奇怪的感觉也更加强烈。

        “哥哥……”

        她放慢速度，但那种感觉还是越来越强，强到她觉得自己要爆炸，然后在某个瞬间，所有积累的东西都爆发出来，棠韫和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停住，剧烈地颤抖，然后在棠绛宜怀里。

        棠韫和按照他说的，手指继续画圈，一圈又一圈，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全，她的开始发，呼越来越急促，但同时又觉得很奇怪，是她自己的手，但感觉很陌生，像在摸别人的，而且很笨拙，不知该怎么才能更舒服一点。

        “想要哥哥……”

        “你在让我越过那条线，”他说，“我刚才说了，我可以教你，但不能帮你。你现在拉着我的手，让我不该的事。”

        “嗯？”

        “一次不够？”棠绛宜的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次不够，那就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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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一点，”棠绛宜低声指导，“不要急。快感是需要慢慢积累的，太快反而不够强烈。”

        “你确定？”

        棠韫和摇。

        很久，棠韫和低着看不到他的表情，她握着他的手，等他的决定。

        “那你要明白，”他说，“从我答应你的这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变了。”

        棠绛宜抱住她，让她靠在他前。她还在息，脑子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验到这种感觉，很强烈，但同时又觉得……不够。就像吃了一口很甜的东西，但没吃饱，反而更饿。

        “我……我不想自己……”

        “好奇怪……”

        棠韫和的手开始加快，因为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她想快点释放出来。

        “可是……”她咬着，“还是难受……还是想要……”

        “可是……”她哭着说，“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变成，”棠绛宜的手指动了一下，隔着透的布料按压，棠韫和整个人都颤了，“我也说不清的关系。”

        “就是那个位置。继续摸它，保持刚才的力度。”

        “看，”棠绛宜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你自己到了。”

        “变成什么……”

        棠韫和照，又一阵快感窜起来，比刚才更强，她的呼乱了。

        “哥哥……”

        “别紧张，”他说，“你的会告诉你怎么。试试看，稍微用力一点。”

        “我不想回去……”

棠绛宜松开她，她的动作很生疏，很笨拙，不知该用多少力气，也不知该多快，只能凭感觉摸索。

        棠韫和不肯，反而握得更紧，因为就这样隔着衣服，他的手只是放在那里，都比她自己摸舒服太多了。

        “那是你的在积累快感。继续，别停，让它积累到最高点。”

        “韫和，”他的声音沉下来，“放开。”

        棠韫和点点。

        棠绛宜看着她，眼神变得危险，“韫和，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