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幕降临，万家灯火。棠韫和正在一点一点沦陷。

        琴房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窗外的光完全暗下来，只剩下远街灯透进来的微光。缱绻、温柔。他教她怎么回应，怎么呼，怎么沉浸在他给她的这个吻里。像要把她所有的气息都走，又像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渴望都倾注进这一个吻里。

        良久，棠绛宜才松开她，但只是离开一点点距离，呼还交缠在一起。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得像要化，只能靠棠绛宜的手臂支撑着才不会倒下去。

宜的肤很好，近距离看也找不到瑕疵，养尊优的肌肤呈现出冷白调，在色的光里显得更加通透。

        棠韫和盯着他的，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碰上了。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不知自己在干什么，不知为什么会吻他，只是刚才看着他的时候，突然就控制不住被棠绛宜引着，被那张脸引着，被他上的淡香引着，被棠绛宜的一切引着。

        他温柔地、耐心地教棠韫和怎么跟着他的节奏，怎么感受他的温度和味。属于棠绛宜的味，让她沉醉、让她迷乱。

        棠韫和只能任由他吻着，整个人都在发抖。

        棠韫和看着他，突然觉得他说得对。

        棠绛宜的手环上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

        棠绛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她，拉开一点距离：“我不会在你还没想清楚的时候，给你退路。”

        棠绛宜的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吻得很深，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脆弱的物质。他想吞下她，又怕会弄碎她。

        “你想清楚了吗？”

        “在你想清楚之前……”棠绛宜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抚过她还微微着的，“我会一直等你。”

        “Define      what      you      want      first。”棠绛宜说，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的长发，“爱需要你自己define。想清楚你要什么，想清楚你愿意为此付出什么代价，想清楚这是一时的冲动，还是你真的准备好了。”

        “嗯？”

        棠韫和知棠绛宜在问什么――爱，还是望。

        棠韫和试着回应他，笨拙地、生涩地模仿着棠绛宜的动作，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叹息，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近，让棠韫和贴在他怀里，能感受到他的每一寸线条、每一分温度。

        “意思是，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的答案，你就会用我的答案来说服自己，”棠绛宜说，“你会告诉自己，既然他都这样了，那我也应该这样。但那不是你自己的选择，是我你的选择。”

        棠韫和松开他，退后一点，脸烧得厉害：“你……你怎么回吻？”棠韫和咬着，“你不是说，要等我想清楚吗？”

        “Lettie。”棠绛宜的声音很哑。

        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上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交的温度，还有那种让人沉醉的、甜蜜的悸动。

        正要说什么，棠绛宜俯回吻了她。

        真正的、深入的、让人无法反抗的吻。

        沦陷在哥哥温柔的、心编织的、让她无法逃脱的陷阱里。

        致得不真实，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棠绛宜覆上她的，很轻、很温柔，相贴的感柔得让人心颤，温热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肌肤传递过来，带着棠韫和从未验过的酥麻。

        棠韫和僵住了，不知该怎么办，手足无措地抓着棠绛宜的衬衫，能感觉到膛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和心。

        他们的，属于彼此的第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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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她诚实地说。

        棠绛宜俯又吻了她，这次的吻更温柔，像在安，像在珍惜，吻到最后，他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对，我在等，”棠绛宜说，“但我没说等的时候不能吻你。”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