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韫和站在那里不说话。

        沈晏感觉空气都要凝固了。

        过了很久，棠韫和开口：“明天几点？”

        “去哪里？”

        棠绛宜回来，看着棠韫和：“我送你们回去。”

        “不想也没关系。”他继续说，“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沈晏看着她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好。但如果你需要我帮忙，一定要告诉我。”

        “公寓。”棠绛宜看着前方，“那里安静，适合聊天。”

        她起床洗漱，换了衣服。沈晏还在睡，她没有打扰，留了张便签在桌上。

        她盯着那条消息，过了很久回复：“醒了。”

        沈晏拉着她的手：“走吧，我们回去。”

        就连她在沈晏家躲了两天，他也不急。

        棠韫和盯着哥哥，沉默了很久。

        “Lettie。”

        “改天再跟你说好吗？我现在有点累。”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声音，还有轮胎碾过路面的细微声响。棠韫和坐在靠窗的位置，和棠绛宜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棠韫和醒来。

“没什么。”沈晏犹豫了一下，最终没说出口。

        几秒后，新消息进来：“九点五十到楼下。”

        “上午十点，我去接你。”

        车子驶上高架，夜风进来，带着夏天的热度。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棠绛宜刚才的样子――优雅、从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棠绛宜没有阻止，只是看着她。

        棠韫和站在那里，始终不发一语。

        棠韫和坐进去，关上门。车子驶出沈晏家所在的小区，上了延安高架。

        棠韫和点。

        车已经停在路边了。黑色的SUV，车窗贴了，看不到里面。

        “有点矛盾。”

        “上车。”

        这个问题没什么问题，但沈晏听出了别的意味。

        他在问：你想回沈晏家，还是跟我回公寓？

        车子在回沈晏家的路上，沈晏也跟着沉默。过了很久，她转看棠韫和：“Lettie，你和你哥……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的事？”

        棠韫和嗯了一声，转看向窗外。

        九点五十，她下楼。

        棠绛宜看着棠韫和：“Lettie，你想回哪里？”

        棠韫和看着车窗外的街景。霓虹灯的光影在玻璃上闪过，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目光如水，棠韫和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他在等她的答案。

        因为他知她会回去。

        “不用了。”沈晏立刻接话，“我们自己打车就行。”

        她终于抬看他。

        拿起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消息，是半小时前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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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矛盾？”

        “明天有时间吗？”棠绛宜的语气平静温和，“哥哥想和你聊聊。”

        她走过去，后座的门打开。棠绛宜坐在里面。

        “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