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生拍了拍她的肩膀：“上海人。”

        那个女生转过，脸上迷蒙的醉意很明显，掏出口红在玻璃上一圈圈画着，画来画去都是Ash，执着的抓住这片刻的共存。

        本能地上到二楼，世界得到了短暂的安静。

        看着她咋咋唬唬激动的样子，感觉她已经醉了八分。庄迩把骰盅从她手上拿过来：“我替她吧。”

        画完h的最后一笔，她转过：“所以你现在喜欢Sara？”

        海浪声袭来，对峙的安静仍在持续。

        推开一间房门，直奔浴室，在桶前呕了半天什么都呕不出来，眼泪被刺激的从脸庞过，抽水的声音里夹杂着细微的人声。

        仿佛被扫了兴致，廖知也把视线移走，抽出烟盒，向上吐了一口烟圈，声音也伴随着烟圈的消散若有似无：“搞咩啊？”

        “哦。”

        “会。”

        丢下这句话。

        他站起，随手过玻璃门上的涂鸦，晕出鲜红的一片。

        下意识的想拒绝，明明是想回去的，但不知为什么，嘴巴就是说不出一句话。

        “不然为什么恋爱，我没那么无聊。”

        不想惊扰到他们，也不想像个偷听者，她手扶住门框，扒着墙，轻手轻脚的想往外走。

        摇骰的声音络绎不绝，庄迩看了几个回合总算了解了大致的规则。

        廖知也的脸也从模糊到清晰

        想站起来袖子又被扒住，撤出被圈住的手，他抽出一烟点起，猩红的烟黑暗中格外醒目，烟雾缓缓飘浮，他的声音也同步响起，是戳人心口的利：“      我不在意。”

        “你会了？”对面的男生兴趣突然被拉满，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把骰子摇的叮当响。

        旁边的刺猬也随声应和，场面开始解冻。

        玻璃门外的沙发区上坐着两个人。

        话音落下，对话终止。

        酒劲上涌，庄迩又产生了干呕的冲动。

        “我来吧。”Gigi这时候总算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视野里的一切开始摇晃，耳边的吵闹声被放大，周围说什么已经听太不清。

        早知就应该在游戏开始前就一走了之，而不是在这像个装大人的小丑把自己灌醉。

        那一瞬间估计是酒的滋味，过咙，苦不堪言。

        片刻后，汪婷婷拉过她的手，是商量的态度：“她没玩过这种......不太会，要不换一个人先？她学习一下。”

        手接过筛盅，束手无策。

        不断有酒杯砸入酒里，玻璃互相撞击的声音清脆，酒溢出杯。

        酒瓶转动，指向又是汪婷婷。

        “那我们.....”

        视线逐渐聚焦，廖知也勾起嘴角，笑的不冷不热：“那老乡，从你开始？”

        不是幻听。

        推杯换盏间，汪婷婷甚至Gigi都有点微醺。

        脸上没有不悦，他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眉挑起，类似于闯进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从浴室出来，房间里昏暗，只有对岸灯光星星点点。

        嬉闹声褪去，气氛开始沉默。

        “让你男朋友带你下去，你喝多了。”

        端着比脸还大的玻璃杯的时候，庄迩内心是后悔的。

        庄迩只看到他皱起好看的眉，声音已经几近不耐烦：“SO？”

        终于，耐心告罄。

        目光穿过酒杯看向对面，廖知也不知去了哪里，只剩下那个叫Sara的女孩子，玻璃折里，漂亮的就像电视里的女明星。

        就在这时，廖知也看了过来，视线像钉子，让她僵在原地。

        男生是廖知也，女生背对着看不清脸。

        原来这就是酒。

        ――是分明的界限。

        仿佛在控诉着什么，女生的声音伴随着抽噎，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

        水光被夜色折进来，映在门上，一层层的铺叠，房间仿佛沉入冰蓝色的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