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一步。

        薛璟的声音恢复了不带任何商量余地的调子，“撕的时候用温水敷一下，不要扯。”

        陈封转过。薛璟正在手指上的药膏残留，低着，睫垂着，表情很淡。

        薛璟补充了一句，抬起眼睛看她，“至少贴满三天。”

        “三天？”陈封皱眉。

        “你后颈的伤至少需要三天才能结痂，”薛璟打断她，“这三天里是暴的，信息素会从伤口漏出来。你是想让全班都闻到你的信息素，还是想让方老师问你后颈怎么了？”

        陈封的嘴闭上了一个“三天”太长，但后半句她反驳不了。S级Alpha的信息素从伤口漏出来，那可不是什么好控制的事。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上课上到一半，薄荷朗姆烟草的味从她后颈飘出去，飘满整个教室，所有人回看她。她的眉皱得更紧了。

        “一天。”她试图讨价还价。

        “三天。”

        “两天。”

        薛璟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平，但陈封在里面看到了一样东西，有点居高临下的审视。

        “行，”薛璟说，“两天。但每天你要来找我，我检查过伤口才能换。”

        陈封愣了一下。“找你？”

        “不然呢？”薛璟把用过的纸巾折好，在手心里，“你自己贴，又贴歪，歪了等于没贴。”

        陈封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被绕进了一个她没预料到的局面里。她原本只是想讨价还价少贴一天，怎么变成了“去找薛璟检查伤口”？

        “我——”

        “还是说，”薛璟偏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点什么，“你觉得两天之后你的伤就能好到不需要贴了？”

        陈封闭上嘴。她经常受伤，后颈的伤她自己清楚，两天能结痂就不错了，完全好是不可能的。

        等会，薛璟的伤口呢？

        她咬薛璟的时候可比薛璟咬她重得多。每一个细节都还在她脑子里，清清楚楚的。她的后颈都需要涂药贴抑制贴，薛璟的伤口比她更深，那——

        “你的伤呢？”陈封问。

        薛璟的手指停在门栓上。

        “你后颈，”陈封的目光落在薛璟后颈那块创可贴上，比她自己贴的那种更薄更小，颜色也更接近肤色，“你给自己涂药了？”

        薛璟没转。“涂了。”

        “谁帮你涂的？你自己够不到。”

        薛璟沉默了两秒，转过来。她靠在门板上，看着陈封，表情还是那样淡，但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

        “Omega和Alpha不一样，”她说，“的生理结构不同。”

        陈封皱眉。

        “生物课你没听？”薛璟偏了一下。

        “……你讲。”

        薛璟看了她一眼，像是在判断她是真不知还是在嘴。然后她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本：“Alpha的主要功能是释放信息素，结构上是输出端。被咬的时候，组织会受损，信息素从伤口漏出去，恢复慢，需要外的药物辅助。”

        她停了一下。

        “Omega的是接收端。被标记的时候，信息素灌进来，组织会被撑开，但不会像Alpha那样撕裂。而且Omega的有更强的自愈能力，这是进化出来的，不然每次被标记都要躺半个月，人类早灭绝了。”

        陈封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恢复得比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