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太子……」平海試探地出聲,聲若蚊蠅。
「何事?」蕭永琋動作未停,扣住平蘭的腰肢一舉貫穿到底,繼續這場暴行。
「啟、啟稟太子,皇后傳來懿旨,要太子與太子師速去棲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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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裡,這世間哪有比淫慾享受更痛快的事?這大羲朝的江山,早晚是他蕭永琋的。等他登基為帝,他要玩的何止是這些卑賤的宮女。他要用無上的權力,玩遍全天下的女人!
在太子看不見的角度,平蘭那雙原本盛滿春色的眼眸瞬間冷了下來。她面無表情地承受著男人野獸般的衝撞,指尖輕輕摩挲著石桌邊緣,心中默算著藥效發作的時間。
太子仰天大叫,將
體灌入平蘭體內。平蘭為了讓太子記住自己,轉
仰頭,竟笑著將男人
上的汙穢
舐乾淨,那笑容在月色下顯得扭曲而狂熱。
「啊!太子……你好強大……太子……可否賞蘭兒一個
份……啊啊啊……」
「太子師?知
了,下去吧。」
「太子……您輕一點,蘭兒的
晃得……疼。」
蕭永琋將平蘭翻過
,讓她如同母狗般跪伏在石桌邊,這才看見了平海。
太子本已神思倦怠,卻在那粉末入體的瞬間,腦中那
緊繃的弦斷了,本該熄滅的慾火竟如瘋狗般反撲。他眼神瞬間渾濁,甚至等不及回到石桌,便再次將平蘭
暴地掀翻在草地上,毫無節制地宣洩起來。
得到太子的允諾後,平蘭的呻
再度蓋過了荷花池邊的蟬鳴。
「吵死了!妳叫得讓本太子爽,本太子自有定奪!」
「可惡,偏選這時候要我去棲鳳殿,火都沒退,去什麼去!」蕭永琋難得抓到一個這麼
合的玩物,正興頭上卻被打斷,煩躁不已。
「快說,來幹嘛?來看本太子玩宮女嗎?」
平蘭這聲求饒,又勾起了蕭永琋的慾火。他一把將她抱起放在石桌上,埋首於那對軟
間瘋狂啃咬,一邊繼續未完的撻伐。
「一直喊痛喊酸,本殿下沒讓妳爽到嗎?」蕭永琋語帶怒氣,腰下卻越發狠戾。
「啊啊……爽……很爽……太子……」平蘭嚇得趕緊順著太子的話浪叫幾聲。
那種綿軟入骨的觸感讓他徹底昏了頭,皇后的急召早被他拋到九霄雲外。此刻他
下那
東西才是他的主子,天大的事也得等他在這
浪叫的肉體上洩足了火再說。
「太子……好酸……好痛……」平蘭嗚咽著。
她的指甲輕觸那
猶帶餘溫的肉
,指縫間細不可查的粉末隨之落下。
「
才告退。」平海如蒙大赦,小碎步快速離開。
這
誘人的
,終究是為她換到了一口通往權力中心的登天梯。
蘭承受不了那種近乎摧殘的衝撞,哀叫連連。這叫聲反而讓蕭永琋更顯狂野,撞擊聲在空曠的荷花亭內迴盪,畫面極其淫靡。此時,太監平海候在一旁,冷汗直
,不知該如何轉達皇后的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