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倒也了几笔生意。

        忽然，少女眼睛一亮，朝巷口的一名大汉望去。

        那大汉高壮，一张油光光的大脸满布胡须，腰里悬着一把大刀，一看便是行走江湖的好汉。那大汉不由自主地转过去，正看到一张迷人的俏脸向自己嫣然一笑。

        静颜眼波微微闪动，那双明媚的大眼像是会说话般顾盼生辉。等那大汉走近她款款起，腻声叫：“大爷。家来服侍您好不好？”声音媚之极。

        那大汉咽了口吐沫，声大气地说：“多少钱？”

        老鸨忙：“只需要一贯就够，再加一贯，您还能把她带回去慢慢玩呢。”

        比起名楼艳，这个价钱要低得多，但比起菊芳院三二百文的行情，不啻于是天价了。

        静颜笑盈盈：“大爷，家什幺都会呢。”

        那大汉色大动，当即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老鸨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连忙接过银子，“静颜，可要好生伺候大爷啊。”

        “哎。”静颜脆生生地答应了。

        少女挽住那大汉的臂弯走远，门口的女叹起气来，“静颜这姑娘生得这幺标致，何苦这门营生呢？”

        “多半也是家里穷吧，在这里悄悄赚些银子，还要回家照顾爹娘呢。”

        一个女叹：“可惜了她的俏模样，趁着年轻，寻人家嫁了多好，这样到哪年才是个啊。”

        旁边一个女埋怨：“妈妈，你也太狠心了些。一次才给人家五十文，上一个月还不够一次的呢。”

        老鸨攥着银子说：“人家静颜都没有不乐意，你什幺心呢？当初说好了的，让她在这里落脚，接一次客给她五十文，剩下的都归咱们。你们又不是不知院里的生意，咱们吃的用的，还不是靠静颜的子挣来的？”

        另一个女也劝：“沈妈妈，多少再给人家添些，小心这只金凤凰飞到别家，那时后悔都来不及了。”

        那姓沈的老鸨说：“我看啊，这丫干这个本就不图钱的。”

        众女笑：“瞧妈妈说的，婊子不是图钱，难是图好玩吗？”

        老鸨压低了声音，“当婊子哪儿有挑三拣四的？就是挑也是挑金挑银，看人衣服赔笑脸的。哪象静颜，专挑强力壮的汉子。你们想想，是不是？”

        “依妈妈说来，哪她是……”

        那老鸨撇了撇嘴，“半年前她登门进来，我就纳闷儿，你们没见她穿的内衣上好的湖绸，哪儿是平常人家穿得起的？你再想想，她那容貌段，就是金谷园也进得去，何必拣咱们这个生意冷清的背巷呢？还有，当婊子就当婊子，为什幺每隔两个月才来一段呢？”

        听老鸨这幺一说，女们也觉得静颜的举动还真是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