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冷冷横他一眼，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强地训斥，“你以后再说这种话，我就直接打死你。”

        他的弟弟比他要瘦削许多，紧紧箍住他赤的子的那双臂膀却是有力的。

        这是最重的一耳光，他的眼镜彻底被打落在地，他虚弱的哥哥也被惯拽着跌进了他怀里。哥哥扯着他睡衣的领口，深呼了好几次，才平复住狂不已的心脏。

        “哥，打完就别生气了。”

        一个突然的拥抱，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如果你嫌我高启强恶心，觉得我下贱，那你就出去！去别的地方，出京海，别认我这个哥！”

        这样直白的对话，让高启强稍微有些不适。他说服自己别去在意，既然走了这条路，以后这种话，他听的不会少。

悬在眼下的泪水，奇迹般地让他镇定了下来。

        “……还要忍多久。”

        “高启盛，我警告你，不要动这些要命的歪心思。”

        “傻仔，你以为陈泰是什么人？是你想杀就杀的？”

        高启强无奈地拍了拍他的额，想不通这么聪明的弟弟怎么会说出这种蠢话。

        可高启盛却破涕为笑，嘴角拉扯之下渗出了更多的血，他毫不在意，讨好似的拉过高启强打他的那只手，了男人掌心的肉。

        高启盛的眼睛没落在他脸上，而是又盯上了他那两枚胀破的。老子下半不太行，却爱玩花样，让他跪爬在地毯上从后面他时，还在他尖夹了坠着铃铛的夹，几下铃铛就响几声。

        “只要搞到原料，炸弹我也能，大不了我和他同归于尽……”

        “建工集团这么大的帝国，想要吞掉，少说也要五年左右……”

        他心中犹豫，手臂却已经习惯地回抱住了着眼泪的弟弟。下一秒，他还是狠狠心，把人拉扯开，抬手又照着脸扇下来一耳光。两个巴掌印叠在一起，高启盛清俊的脸庞了半边，眼镜歪斜，嘴边也挂了血渍，看着有些狼狈。

        眼见着弟弟仍

        “是那老不死的你的，是不是。”高启盛沉下来的声线，阴森得像淬了蛇毒。“我去杀了他，杀了他给你报仇。”

        “哥，哥……”二十出的青年靠在他肩颤抖，摇，断断续续地呼喊他，一声连着一声，喊着喊着，就喊出了哭腔。

        高启强已经快要崩溃了。他活了三十年，谨小慎微，卑躬屈膝，早已习惯了他人的欺辱。可今晚这番连灵魂带肉的强，还是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疲惫。他眉压得极低，愤怒在他的腔内横冲直撞。只有他自己才知，他到底有几分气的是这个撞破了他的丑态还出言不逊的混账弟弟，有几分，怨恨的是主动脱掉衣服的自己。

        “我错了，我王八，我怎么会嫌你，哥，我不该说那些混话，我只是太着急了，你别不要我……”

        这下，他又挨了第三个耳光。

        高启盛糊其辞地嗯了一声，不像是真的听进去了的样子。高启强自然知，他这个弟弟偏激记仇，因此也不敢大意，只能耐下子，好好劝说。

        高启盛与他对视，眼中的复杂情愫，目惊心。

        “哥，你还要让他……睡你多少次？”

        他抚摸着弟弟温热的侧脸，轻言细语地规劝，“陈泰干儿子的份，能让我们一步登天。阿盛，忍常人不能忍，才能得常人不可得。”

        他太累了，连脑都很难转动。他甚至痴癫地想，阿盛这么聪明，说不定，刚才骂他的那些都是对的。如果连阿盛都看不起他，想要离开他，那他……

        高启盛扬起，像是依恋地想寻着他的手掌追过去，口中说出的话，却与这温顺的动作截然相反。